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前方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声音倒是依旧平稳:“同学,我这把年纪了,你下手要有点轻重。”
“知道了。”刘星说着,把她那条湿透了的奶白内裤从袜裆豁口里勾出来,往旁边一拽,那两片厚实饱满、乌黑茂盛、早已被骚水泡成黏糊一团的熟妇大腚就跟全班同学见了面。
刘芳玲的屄是一副标准的高敏感型蝴蝶屄。
外唇肥厚充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的肉户上像两扇蒸熟了的鲍鱼肉。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翻出来好几层,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身挂着还没扯断的骚水丝,那些骚水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顺着丝袜裆部的豁口往下淌,把黑丝网晕出数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一大丛乌黑油亮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臀沟,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整片丛林都湿漉漉地贴在她雪白的腿根皮肉上,仿佛刚淋过一场只针对这一个小穴的局部暴雨。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那两瓣白腻的肥腴臀肉裹在黑丝裤袜里,丝网把每瓣臀肉都勒成了一格一格的白嫩方糕,腚沟处丝袜的收边深深嵌进肉缝里,把整副肥尻勾勒得像一块被网绳捆扎好的熟透年糕,正等着上笼蒸烂。
而她臀沟最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也正随着急促呼吸一缩一缩,肛门周围的褶皱被骚水濡湿后泛着油光,仿佛在跟身后的刘星热络地打招呼。
“快四十的屄了,保养得真好。”前排一个女生凑近看了看。
“有文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骚水都比别人多。”
“你们别胡说!”键盘终于绷不住了,脸涨得通红,“那、那是正常生理现象!”
“好好好,你妈的正常生理现象。”刘星笑着把龟头抵在刘芳玲那两片肥厚外唇的夹缝里,上下蹭了两蹭,沾足了骚水当润滑,然后腰身往前一挺。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就整根没入了这具保养得当、正处虎狼之年的熟妇淫穴。
龟头拨开层层叠叠的腔肉时,那些久经人事却依旧紧嫩逼人的肉褶在鸡巴杆子表面拼命蠕动讨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芳玲嘴里的闷哼只漏出来小半声,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上,白衬衫的扣子终于在胸口蹦开了一颗,一大团裹在奶白色蕾丝内衣里的白花花奶肉从布料缺口里挤出来,那枚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深褐色熟妇奶头在内衣花边上翘得老高,乳晕因为充血而肥厚成了乌红色。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是:“这位小同学,你的……你的生殖器官倒是挺……挺雄壮的……”只是这句话被刘星从后面每一次狠狠顶入时断成了三四截,每截之间的空白里泄出来的都是她死咬嘴唇也咬不住的闷绝鼻音。
刘星双手抓住她裹在黑丝网里的肥尻,十根手指掐进丝袜勒出的那格一格方糕嫩肉里当把手,一边打桩一边跟键盘搭话:“键盘,你妈的屄肏起来真爽,她真是你亲妈?”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了,眼镜歪到一边,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刘星,你、你轻点……别把我妈的屄肏坏了……晚上我爸还要用呢……”
“行行行。”刘星把鸡巴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上,撞得刘芳玲整个上身都趴在了讲台上,眼镜飞出去掉在了水桶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刘阿姨,你这宫口是特意练过吗?怎么还会主动叼龟头的?”
刘芳玲没戴眼镜的脸从讲台上侧过来,露出一双因为高强度加班而泛着血丝的眼睛,眼角几条浅浅的细纹不影响她面容端正,只是此刻她嘴唇微张、舌尖搭在嘴角、瞳孔已经有些散了。
她用最后一丝职业性的平稳语调回答,只是每说两三个字就被撞得闷哼一声:“我、我平时练、练瑜伽……骨盆底肌、还算紧……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刘星笑着抓住她衬衫后领往后一拽,那件本就开始崩线的白衬衫彻底敞开,两团从奶白蕾丝内衣里弹出来的吊钟大奶直接空中甩出一道淫白的奶浪。
内衣花边上两粒深褐色的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点,奶头根部那一圈乌红色的肥厚乳晕此刻因为高度充血而膨胀成了蘑菇座的形状,中央那粒奶头硬得发紫,随着刘星从后面每一次暴力撞击都夸张地前后画着乳浪。
人堆里爆发出整齐的哄声。
“键盘你妈的奶真大!”
“那奶头跟话梅似的!”
“键盘你别捂脸啊,你妈的奶长得好看是好事!”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墙角,嘴里念叨着:“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刘芳玲被肏到这份上,装也装不住了。她两手撑在讲台上,裹着黑丝网的下半身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声音都清脆响亮像扇巴掌。
那两瓣肥尻上的白肉被撞得浪翻不止,腚沟里那条藏在深褐色褶皱里的屁眼也在一开一合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蠕动,黑丝网上那一大块深色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骚水顺着丝袜纤维的纹路往下吸渗,有两三滴已经顺着她脚踝流进了矮跟皮鞋里。
她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只闷哼了一声,是嗓子眼最深处的低吼,浑身的白肉僵了两秒,然后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她和鸡巴杆子的接缝处哗地喷出来,把他俩交合处底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连键盘扔在地上的书包都没幸免。
刘星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猛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圈已经被撞开小缝的宫口,马眼一松劲。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满了这位图书副馆长保养得当的子宫最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浓浆从她还在抽搐的屄口里咕嘟咕嘟往外冒,顺着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淌成一长条白浊瀑布。
刘芳玲趴在讲台上喘了半天气,然后慢慢支起身,从水桶里捞出泡得半湿的眼镜在丝袜上蹭了蹭戴回脸上,又低头看了看胸口蹦开的衬衫扣子和那摊狼藉,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行了,罚完了没?我还有份材料没写完,先走了。”
她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光腿上还淌着没擦干净的粘稠浊液,从地上捡起一步裙随便套上,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也懒得补,就这么直接套上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