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糖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来的那张脸五官倒是清秀,但左脸颊上几道红肿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右眼角下面还有块之前挨拳留下的青紫旧淤痕,显然不是今天第一次挨打了。
她使劲吸了几下鼻子,才勉强把话说顺了。
她叫孟晓雯,初一三班的学生。
暑假前她妈在校门口看见这几个精神小妹精神小伙拦着低年级学生收保护费,觉得这些半大小子不学好,就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反映了情况。
班主任当时在班里专门点了这事,说了句“某些校门口的社会闲散人员屡教不改,学校已联系辖区民警”。
结果这句话被班里跟耗子他们有一腿的学生传出去了。
从那以后,耗子就盯上她了。
开学第一天就在校门口堵她,质问她“你妈是不是贱得慌”。
之后每天放学,只要她落单,这伙人就必定出现,有时候是扇耳光,有时候是踢肚子,有时候是抢了她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进花坛里浇水。
“他们说……说只要我敢再告诉老师,他们就把我往厕所里拖……强暴……”孟晓雯说到这儿哭得已经说不上完整句子了,攥着泡泡糖的那只手关节发白。
刘星听完,站起腰,把泡泡糖往嘴里嚼了两嚼,拍拍手上的灰:“行了,你在这儿看着。今天让你看一场好戏,往后她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偏头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紫头发和蹲在旁边尿了裤子的半边秃,嘴角扯起来一个痞笑:“你把那块泡泡糖剥了嚼着。蓝莓味挺甜的。”
刘星从意念里唤出系统商城面板,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两下,翻到道具消耗品那页。
欲望香水,两千淫乱点一瓶,效果是喷洒后扩散香味,人畜闻到均会发情,持续时间约两小时。
他之前打篮球和搞女篮比赛时用过两回,功能门儿清。
两千点划出去,手心凭空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淡粉色的液体。
刘星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不知名花甜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浓得能把人的理智熏到打滑。
他把香水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望风的两个已经晕了被他踢了两脚也不醒,耗子倒是迷迷糊糊开始哼哼,但后脑勺挨的那肘击太狠,他在地上蠕动着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星一手拽着耗子的脚踝,另一手揪住他领口的后脖梗子,把他整个人拖着往门外走。
耗子的身体在门槛上颠了两下,脑袋磕了门槛一下但还是没醒。
另外两个精神小伙也照此办理。刘星揪着他们的衣领或裤腰把他们连拖带拽弄出了器材室,扔在器材室后墙外那片长满野草的墙根下。
墙根背阴,地上全是碎砖头和枯叶,空气里有一股狗尿骚味和陈年垃圾的腐败气息。
这儿本来就窝着一群常年在学校混吃混喝的流浪狗,三条大黄狗,一条杂毛黑狗,全是公狗。
此刻那群狗正蜷在墙角一堆破棉被上打瞌睡,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来。
刘星把三个昏迷的精神小伙并排摆好,开始剥衣服。
他先把耗子那件荧光绿印骷髅头的T恤扒了,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脯,肋骨一排排凸着,小腹上贴着一块脏兮兮的纱布,不知道之前跟谁干架伤的。
接着扒他的紧身牛仔裤,那条裤子的裆部太窄,往下脱的时候耗子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两条芦柴棍腿白白细细的,大腿内侧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烟头烫疤。
最后扒他内裤。
一条洗得松垮垮的灰蓝色三角内裤,往下一扯,耗子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就露在了傍晚的冷风里。
包皮过长,龟头被包在里面缩成了一个小尖,翻都翻不出一半。
刘星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两个也全剥干净。黑背心脱了露出一身干瘪的肋扇,胖墩墩的那身白花花的赘肉在冷风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三根各种形状、大小都不怎么样的软鸡巴暴露在夕阳光里,三条光溜溜的白肉身子躺在脏兮兮的墙根下,这画面本身就带着某种荒诞的黑色幽默。
刘星把香水瓶子掏出来,往耗子的小腹、大腿根、屁股沟各喷了两泵,黑背心和胖墩墩也是同样的喷法。
喷到胖墩墩屁股沟的时候这小子闷哼了一声,但还没醒。
香气扩散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那股掺了麝香和动物体味的甜腻气息随着傍晚的风往墙根深处灌,正窝在破棉被上的几条狗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