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大黄狗,一条黑的,全是大街上常见的本地土狗,体型中不溜,身上毛打着结,嘴角淌着口涎,耳朵竖直。
最大那条黄狗的脖子还挂着一截断了头的皮项圈,显然是被人遗弃的。
它们的鼻子拼命翕动着,眼睛在黯淡光线里反射出绿色光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第一只动了的是那条带皮项圈的大黄狗。
它从破棉被上跳下来,四条腿踩在碎砖头上,跑到耗子屁股后面,绕着那具光溜溜的身体转了两圈,停下来把头低下去,湿漉漉的鼻头贴着耗子大腿根上喷过香水的位置使劲嗅。
然后鲜红色的狗鸡巴从包皮里弹了出来,那根东西细长而直,根部有个肿大的球状结,整根颜色呈亮红色,在夕光下油光水滑。
狗鸡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滴着。
大黄狗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上去。
两只前爪按在耗子的后腰上,后腿蹬地,胯部往前一耸,那根鲜红的狗鸡巴对准耗子股沟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的肛门就捅了进去。
耗子是在狗鸡巴整根没入直肠的那一刹那惊醒的。
他眼睛猛地瞪到眼眶能撑到的极限,眼球上全是血丝,两秒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嗓子眼里炸出来,把墙根的灰都震下来了。
他那两条细腿疯狂蹬地想往前爬,但大黄狗的爪子把他后脖子死死踩在地上,狗叼住他的后颈皮往上一提,跟母狗叼狗崽子一样把他那具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
大黄狗下半身开始疯狂耸动,腰胯一下接一下往他屁股上撞,狗卵袋甩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响。
耗子的惨叫声没响超过三秒就变了调,从高亢耸动的尖叫变成了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闷闷呃呢。
他腿不蹬了,手指在碎砖头上抠出十个血痕却爬不出去,脸被按在泥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已经破音。
第二个被操醒的是黑背心。
那条杂毛黑狗跟大黄狗几乎是同时动的,拱翻他的屁股后把他往墙角拖,黑背心在脸蹭到墙角狗屎堆的时候眼睛睁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是在哪儿、为什么后门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黑狗的狗鸡巴已经在他肠壁里猛撞了十几下。
他整个人身体在地上抽得像触电,嘴里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啊啊啊”变成了被噎住似的“呃呃呃”。
胖墩墩最惨。
剩下那条大狗跟另一条狗同时争他,一个咬住他左腿往左拖,一个咬住他右腿往右扯,他醒过来的时候两条狗正把他撕成了个大字。
狗鸡巴捅进他肛门的时候,他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低嚎,闷闷的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三条光溜溜的白皙屁股在墙根下被几条狗以不同节奏交配,鲜红色的狗鸡巴在一堆白花花的屁股间进进出出,狗嘴死死咬住三人的后颈。
三个人的表情和姿势完全同步,脸贴在泥土或碎砖头上,眼白翻成死鱼白,嘴大张着,从喉咙往外泄着闷绝呜咽。
狗胯下那对卵袋拍打在腿根的频率越来越快,墙根下充斥着动物交配时特有的腥臊气息、精液臭味和流浪狗毛皮的酸馊。
刘星站在旁边,背靠着废弃器材室的墙,两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
他看见耗子被狗按在地上,两条腿已经彻底瘫了,只有脚趾还在抽搐。
看见黑背心被黑狗一直拱到墙角的狗尿渍里,脸蹭了一脸半湿的狗粪。
看见胖墩墩两条狗轮流上,第二只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不动弹了,只有肛门还在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混了狗唾液的粉红色液体。
他吐出一口甜津津的泡泡糖味白气,闲闲地评价了一句:“你们几个平时不是挺能的吗?堵初一女生,收保护费,扇耳光,踢肚子。现在被狗干也是一样的道理,这叫‘霸凌者狗恒干之’。”
三个精神小伙中只有耗子听见了这句话。
他那只还没被眼泪糊死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看见了那个嚼着泡泡糖靠在墙上的瘦高男生,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和他嘴里吐出的字一样轻佻,眼神冷漠。
耗子想开口骂人,嘴一张开,灌进去的全是从后面被狗顶出来的口水泡和闷嗯嗯嗯的声响。
刘星没再多看他们。
他转过身回到器材室内,紫头发还在墙角哭,半边秃还蹲在那儿抱头发抖,尿渍已经从裤裆蔓延到了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