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拔出鸡巴,转向垫子边缘那个已经往外爬了半米远的半边秃。
这半边秃精神小妹比紫头发还磕碜。
她剃了半边的脑袋上留着一道剃刀疤,头皮上青茬脏兮兮粘着头屑,另外半边稀疏的黑毛耷拉着贴在头皮上,头发油得能炒菜。
身上穿着件领子被扯歪的条纹短袖,腋下汗渍黄了两大块,下身是条廉价的校服运动裤,膝盖上磨破了两个洞还没补。
刘星一把抓住她还在扑腾的脚踝,往回一拖,她那两只手在垫子上拼命乱抓,指甲抠进海绵破洞里,抠出几片发霉的海绵碎屑,整个身躯在湿漉漉的垫子上划出一道宽宽的拖痕。
刘星把她运动裤往下一扒,连带着里面那条洗得发灰的碎花三角内裤一并扯到膝盖弯。
两条满是淤青疤痕的苍白肉腿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烙着两个被烟头烫过的圆形疤痕,腿根上没刮过的汗毛黑乎乎地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更扎眼的是她那口比紫头发还乱的骚屄,阴阜上一大片杂乱无章的黑褐屄毛从肚脐眼下面就开始蔓延,一直长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花花的污垢,也不知是几天没洗的汗垢还是上次跟精神小伙鬼混时留下的精斑。
刘星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她挣扎着想夹紧,被他照屁股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白肉上浮起个红印,才老实了。
她那两片外阴唇又小又薄,颜色却发黑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更恶心的是在左边那片阴唇边缘上还挂着一颗黄豆大小的尖锐湿疣,湿疣表面坑坑洼洼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勉强翻出来小半截,屄口糊着一小片黄绿色的腥臭分泌物,整口骚屄散发出一股混着尿臊、汗酸和细菌发酵的腥臭,饶是刘星这种见多识广的货色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他妈的这屄被多少男人射过?多久没洗了?”刘星把她两腿往她胸前一压,让她屁股朝天撅起来,把那两瓣瘦屁股往外掰到极限,露出腚沟深处那一圈褶皱粗糙、颜色深褐的屁眼。
屁眼周围的皮肤上长着一圈稀拉拉的黑毛,肛口在他注视下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直肠肉在往外探头探脑。
比起她那口恶心的发炎骚屄,这朵屁眼反倒显得干净不少,至少没有烂疮和怪味。
刘星把鸡巴对准那朵还在蠕动张合的深褐腚眼,蘸了点儿刚才射在紫头发嘴里残留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当润滑,用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蹭了两圈。
半边秃感觉到肛口那滚烫的触感,整条脊椎猛地绷直,骨头在苍白的皮下凸出一截截轮廓,两只手疯了似的在垫子上乱抓,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
可惜这声惨叫刚喊到一半,刘星腰胯一送,鸡蛋大的龟头就撑开了那圈紧缩的肛口褶皱,整根二十厘米的粗黑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直接捣进她直肠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齁!!!”半边秃这声惨叫破了音,两条瘦腿在垫子上拼命蹬踹,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弯甩来甩去,光着的脚丫子上脚趾全痉挛地张开又蜷起。
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浑圆近乎透明的粉红圆洞,肛口那圈原本皱巴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连皮肤纹理都被拉平了,整圈肛口死死箍在鸡巴杆子上,像被套上了一个过紧的橡皮圈。
直肠内部的温度比阴道高得多,肠壁湿湿热热黏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鸡巴,直肠绒毛在水肿的肠壁上一片片竖起,不停地刮擦着龟头棱。
刘星在她屁眼里抽送的时候可不像刚才肏紫头发那么收着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棱在直肠壁上刮出一道道粉红的痕迹,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外翻的肛口嫩肉,再推回去时又连带着把那圈肉整段塞回直肠里,白浊的肠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肠壁缝隙里被挤出来,在肛口处搅成一圈发黄的粘稠泡沫。
半边秃被肏得哭爹喊娘。
她趴在垫子上,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两只手在垫子上乱抓,指甲里塞满了海绵碎屑和青苔。
她嘴里哭喊着“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别捅屁眼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断句时夹杂着闷绝的嗯哼和从肠子深处被顶出来的浊气冒泡声。
刘星听着这些求饶不但没停,反而一把揪住她那半边没剃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反手甩了她一个耳光:“你不是挺能踹人肚子吗?扇小学妹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现在知道疼了?”
半边秃被扇得鼻涕眼泪齐流,头歪到一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求饶,但屁眼被刘星的鸡巴连续猛捣了几十下之后,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肛口嫩肉忽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强烈收缩,直肠也跟着一阵剧烈痉挛,一大泡热乎乎的透明肠液从肠壁深处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从鸡巴和肛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了刘星一卵袋。
她居然被肏屁眼肏到了高潮,小腹不停地抽搐,两条瘦腿抖得停不下来,上半身瘫回垫子上,脸埋在自己那滩口水和鼻涕里,嘴里还在往外哼着无意识的嗯嗯声。
刘星把她屁眼操到肛口完全外翻,那圈嫩红色的直肠黏膜像一朵翻出来的小喇叭花,完全卷在肛门外头,才把鸡巴从她直肠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亮脆响,紧接着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黄白浊浆从那还没合拢的粉红肛洞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刘星又揪着她那半边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把沾满肠液和肛汁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在她舌根上射了第二泡浓精。
她被呛得咕噜咕噜直响,被迫咽下去大半,剩下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跟口水一块儿糊满下巴。
刘星把沾满肛汁和口水的鸡巴在紫头发的头发上蹭了蹭,直起身来,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的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转过身走向杨树底下站着的孟晓雯。
孟晓雯还站在那儿,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把下摆绞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抹布。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不停地在原地换着重心,左脚踩完右脚踩,右脚踩完左脚踩,两只手紧紧绞着校服。
她看见刘星走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杨树裸露的树根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刘星在她面前蹲下来,仰脸看着她,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语气还是那种不正经的嬉皮笑脸:“同学,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她们以前怎么欺负你的,我今儿就怎么欺负她们。她们扇你耳光,我扇回去。她们翻你书包,我把她们扒光。她们让你哭,我就让她们当着你的面被人肏。她们霸凌你,我就霸凌她们。这叫什么?‘霸凌者人恒霸之’,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