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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妖妖无力地瘫软在顾砚舟宽阔的怀抱中,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可见,仿佛已有数月身孕般。
那里面填充的并非血肉,而是由于过度承欢而积压的、满溢而出的浓稠阳精。
整整七日,飞天轿在云海中穿梭,而轿厢内则沦为了欲望宣泄的深渊。
顾砚舟与杜妖妖不曾停歇,每一次撞击与索求都带着数万年压抑后的疯狂。
在这长达一周的昼夜交替中,凌清辞几乎未曾合眼。
她被迫亲眼目睹了两人变幻无穷的姿态:有时是在床榻上抵死缠绵,有时则是顾砚舟强健的臂膀死死抬起杜妖妖的腿弯,两人如合欢树般纠缠着站立交合。
凌清辞只能呆滞地盯着那道隔帘上的剪影,直到七日后,那如火如荼的情欲才因肉体的极度疲累而渐渐平复。
杜妖妖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自己那异常隆起、甚至有些撑得发硬的腹部,感受着内里的温热与充实,嗓音嘶哑地开口:
“你这一身阳精……当真是大补之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彻底炼化吸收,重回渡劫期巅峰也并非难事。”
顾砚舟微微侧首,气息虽有些许紊乱,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他缓声道:
“这是自然。我这身躯毕竟是始祖神躯,阳精之中自带万物母气。吸收之后能借此触碰到登仙的门槛,无始界升仙路断了就是因为没有了万物母气。只不过,无始界的凡界没有仙气,只能成为受凡界牵制的‘人仙’。”
杜妖妖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对了……我发现这无始界似乎比我记忆中要坚固了许多。当初我对苏夜施展最后一击时,那恐怖的威力本该将虚域彻底轰碎,引下灭世雷劫才对。可当时雷云虽在凝聚,却始终未曾降下惩罚。后来在你与那骚狐狸温存时,我特意去孤岛试了试,发现空间壁垒确实厚实了不少。若非倾尽全力的持续轰击,这天地法则似乎不再那般轻易被触动了。”
顾砚舟眼神微眯,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他灵海深处传来了素华那如同远古钟鸣般的神识传音:
“始祖神躯的存在,本就是这无始界的定海神针。即便如今只是残躯,但只要你还在这方世界晋升,你的每一丝气息、每一滴精血,都在无形中强化着这里的位面壁垒……”
声音渐弱,最终消失不见。
而在隔帘的另一侧,凌清辞的神智早已在七日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处于崩溃边缘。
她有些麻木地施展灵力,将自己身下的坐板也延展开来,形成了一张简陋的床榻。
她褪去那一双绣鞋,指尖颤抖地去拉扯那条早已湿透、甚至因为淫液反复干涸又洇湿而死死黏在穴口处的亵裤。
随着布料与娇嫩肉瓣的生硬撕扯,一阵酥麻又酸涩的电流再次传遍全身,引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
那里……好痒,痒得让她恨不得撕裂自己。
杜妖妖感知到了帘后的动静,那抹恶劣的玩味再次浮上心头。
她故意扭动腰肢,用那依旧满是淫液的穴口在顾砚舟身上来回蹭动,不仅以此清理着泥泞,更是在嗓子里挤出阵阵引人遐想的呻吟。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依旧不打算罢手的魔女,有些头疼地叹道:
“差不多该收手了……”
杜妖妖却浑不在意,她猛地凑近顾砚舟,眼神中透着一股霸道与任性:
“我的好夫君,这种时候请你闭上嘴呢。你若是不让我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去‘教训’她,那我想出来的下一套法子,恐怕你只会更不喜欢~~”
顾砚舟嘴角抽动,眼中满是无奈:
“也不能全怪到清辞头上……”
杜妖妖毫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随后意犹未尽地分离,伸出一根玉指抵住顾砚舟的嘴唇:
“嘘——你没做错任何事,我也绝不允许你认这个错。”
帘后的凌清辞侧躺着,裙摆被她胡乱地撩到了腰间。
她那一双纤长玉指,此刻正生疏且笨拙地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反复揉搓。
她一边感受着那股空虚的折磨,一边在口中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舟哥哥……救救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