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杜妖妖那更高昂、更直接的呻吟声盖过:
“噢……又进来了……好大……”
隔帘那边再次传来了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
仿佛这七日的宣泄根本不足以填补杜妖妖的胃口,亦或是她一定要彻底摧毁凌清辞的意志。
凌清辞听着那动静,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的私处。
由于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风雨,那处门户紧闭得厉害。
她只能忍着刺痛,稍微发力才将一根指节勉强塞入。
“啊……舟哥哥……进来了……”
她神情恍惚地模仿着杜妖妖的语气,在无尽的孤独与渴望中,试图在这场三人的旅途中寻找哪怕一丝虚幻的慰藉。
··········
若是任由凌清辞施展那缩地成寸的虚空法则来掌控这飞天轿的速度,这漫长的路途至多半月便能安然抵达。
然而如今换作由顾砚舟来操纵,前行的速度大打折扣,竟是生生耗去了将近两个月的光景。
在这数十日里,凌清辞无时无刻不在心中煎熬,恨不得立刻开口请求舟哥哥将速度放得快些,可每每瞥见帘后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动静,那扑面而来的淫靡春色压得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根本没有勇气去拉开那道薄薄的隔帘。
终于,在两人折腾疲累、暂且止息云雨的歇息时候。
凌清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如蚊蚋地轻声试探道:
“妖妖姐……能不能让我和舟哥哥……说上几句话……”
杜妖妖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枕上,眼皮都未曾抬起,冷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想着吧,今日可没这个空闲。”
顾砚舟在一旁听着,看着凌清辞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出言转圜道:
“可以啊,说说话又无妨~~”
杜妖妖闻言,那双含春带俏的凤眸狠狠地剜了顾砚舟一眼,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她探出身子,拉开了一角窗帏朝下方的滚滚云海看去。
顾砚舟见状,心中好奇,也顺势准备凑过头去一探究竟,可还没等他看清,杜妖妖便“唰”地一声将窗帘重新合拢,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
“那便明天再说吧。”
凌清辞如释重负,忙不迭地应道:
“多谢妖妖姐!”
杜妖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顾砚舟摸着鼻子自嘲道:
“我这做夫君的,倒像是成了妖妖你手里的一件物件一般,连说话都要听你的。”
杜妖妖转过头,挑眉看着他,极其护食地哼道:
“若是其他事情随你折腾,我自然都听夫君你的。可唯独那个臭寡妇,还有中州这两个蠢货,我可是绝对不会轻易点头同意的!”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蛮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答道:
“好~~”
他嘴上虽然这般应着,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且由得你现在这般折腾。等本小爷的修为完全恢复之后,看我怎么把你们这些磨人的妖精按在腿上,挨个狠狠打上一顿屁股。
且先憋屈、纵容你们这一段时间罢!
今日里,两人好歹都将衣物穿戴整齐。
杜妖妖却依旧是一副娇懒模样,她顺手蹬掉了那双精致的紫晶高跟鞋,将一双骨肉匀停、莹白如玉的纤足直截了当地翘在了顾砚舟的腿上,理直气壮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