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妈妈会被他们十几根大鸡巴轮奸糟践成什么样子,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徒劳地嘶喊:“操!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砰——!”
一声巨响炸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办公室门被狠狠甩开,撞在墙上。
阿诺堵在门口。
他像座黑铁塔杵在那儿,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件白大褂,衣襟大敞,露出底下精赤、油亮、肌肉块块贲张的黝黑胸膛,那线条像蓄势待发的黑豹。
下身就一条邋遢的大裤衩,脚上一双人字拖。
这身打扮,跟“国家引进的医学博士”、“世界人口生殖专家”一串金光闪闪的头衔,半点不沾边。
他黑着一张英俊却杀气腾腾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刚才,谁他妈嘴巴喷粪?”
刚才还嚣张得像群野狗的体育生,瞬间蔫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抓着我的手也慌忙松开。
阿诺目光刀子似的扫过我,又钉死在那群体育生身上:“迟茂,他们刚才是不是骂你妈妈,还有盈盈了?”
我喉咙发紧,只能沉默地重重一点头。
“行。”
阿诺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朝办公室一摆头,“都给老子滚进来,靠墙站好。”
十几个高大的体育生,此刻像鹌鹑,鱼贯而入,贴着墙根站成一排,头都不敢抬。
阿诺走到看诊台边,一指坐在后面、正用纸巾掩面啜泣的女人,我那美艳动人的妈妈,她眼圈通红,梨花带雨,白大褂也掩不住惊心动魄的身段。
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扇。”
“扇自己嘴巴,扇一下,说一句‘对不起’。”
“扇不出颗牙来,今天谁也别想囫囵个儿出去!”
啪啪啪啪!
耳光声此起彼伏,又脆又狠,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阿诺走到妈妈身边,那只黝黑粗壮、骨节分明的黑手,直接握住了妈妈那只瓷白娇嫩的小手。
我眼皮狠狠一跳,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呦,阿诺,搞什么名堂呢?”
文大发的声音响起来。
他推开办公室角落一个小隔间的门,挺着圆鼓鼓的啤酒肚,迈着外八字的将军步,一摇三晃地踱了出来。
边走还边往上提他那条肥得像面口袋的西裤。右手五颗大金戒指晃得扎眼,一缕大背头油光锃亮。
肥脸上的绿豆小眼斜睨着墙边那群体育生,香肠嘴“呸”地啐出一口浓痰,正吐在一个体育生身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妈卖皮的,谭教授那口金屄,是你们这帮杂碎能随便玩的?”
“阿诺,卖我个面子。”
他转向阿诺:“这帮二傻子再抽下去,真他妈要出人命了。”
阿诺还没应声,那小隔间里,盈盈的身影突然跑了出来。
她红艳的小嘴边上,似乎还沾着点不明不白的白浊。
看见我,她慌忙低头,手飞快地抹平身上那条纯白的齐臀小短裙,那裙子短得晃眼,绷得又紧,裹着圆翘的臀,透着一股子活泼又扎眼的骚劲儿。
最要命的还是那双腿。一双笔直修长的漫画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严严实实裹在珠光淡粉的连裤丝袜里。
袜面细闪跳跃,活像撒了一层碎钻,整双腿都泛着层梦幻的光,曲线毕露,诱人得要命。
脚下踩着一双纯白的细高跟露趾护士鞋,鞋尖亮得晃眼。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头,俏生生地从鞋尖露出来,衬着那珠光粉的丝袜,白得晃眼,腿显得更长。
紧身的白色小吊里,被在阿诺催熟到E罩杯的大奶子,随着她飞快跑向办公室窗边,一上一下摇晃着。
她踉跄扑到化妆台前,纤白的手指猛地按住头顶那顶绣着鲜红十字的护士小帽,借力稳住摇晃的心绪。
那张脸小巧得惊人,是标准的、带着柔润弧度的桃心形状,尖俏的下颌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透着少女独有的细腻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