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倏地抬眼望向我,那双本就极大的眸子,里面打碎了的水晶,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光。
只是一瞥,那目光便如受惊的小鹿般仓皇逃开,她飞快地扭过头,将整张脸深埋下去,再不肯抬起半分。
乌缎似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纤细莹白的颈窝和肩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却剧烈的抽噎,那发丝与柔嫩的肌肤一起,簌簌地颤抖着。
文雄紧跟着盈盈身后晃了出来,瞅着我,咧嘴一笑,带着股说不出的味儿:“哟,绿茂,又让人给拾掇了?”
“没有…”
我猛地扭过头,不敢看他那张脸,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动手弄死这王八蛋。
“行了!停手。”
阿诺冷冰冰吐出三个字。
墙边那十几个体育生立刻停了动作,脸肿得像猪头,眼巴巴瞅着阿诺,大气不敢喘。
阿诺清了清嗓子:“在中心当志愿者,对谭教授得有点最起码的尊重!懂吗?”
“懂!”
“绝对不敢了!”
一群人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阿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开妈妈办公桌抽屉,拎出一台云台和一部手机,“啪”地拍在桌面上,朝我抬抬下巴:“迟茂,老规矩,今天直播拍摄,还是你来。”
我浑身一激灵,盯着那两样东西,手死死背到身后,边摇头边往后缩:“阿诺…教授,饶了我们吧…”
“啪!”
文大发出现在我身后,猛地搡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扑到办公桌沿才没摔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真干不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文大发那只戴着五颗大金戒指的肥手,狠狠扇在我后脑勺上!
我额头“咚”地撞上桌面,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阿诺阴冷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不为难你?那你是想让你妈替你受着?还是让你那小女朋友来?”
“不就让你举个手机拍个直播吗?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怂成这个屁样!”
文大发一把揪住我头发,硬把我的脑袋拽起来。
他那张油腻的肥猪脸几乎贴到我鼻子上,绿豆眼里凶光直冒,死死瞪着我:“阿诺教授心肠软,老子可没那么多讲究!”
他眼神像冰锥子,扎得我两腿发软。我看看旁边一直埋着头的妈妈,又瞄了眼化妆台前缩着肩膀的盈盈,喉咙里挤出个声音:“…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文大发揪着我头发的手没松,另一只戴着金戒指的胖手,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不是怕,拍摄妈妈接下来的淫荡一幕,而是……
见我抖着手架好云台和手机,阿诺拍了拍妈妈的手背。
他拿出一张胸卡,上面印着妈妈的名字,贴着张她的一寸免冠照,照片里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阿诺那双漆黑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妈妈胸前,粗黑手指捏住胸卡上那一枚裹着软胶的金属小夹子,“咔哒、咔哒”两声开合。
他根本不管周围还有人,掌心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一把抓住妈妈左边那只F罩杯的大奶子,五指猛地收紧,肥厚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捏得变形。
“唔……阿诺……轻点……疼……”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心肝姐姐,刚才还哭呢?弟弟给你夹胸卡啊。”
阿诺咧开大嘴笑,黑脸贴得更近,粗糙掌心开始毫不客气地搓揉那团软肉,拇指故意压着乳晕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硬挺的奶头来回拉扯。
妈妈那对被他玩得越来越大的奶子在衬衫里晃荡,布料被撑得紧绷,乳尖位置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
阿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白大褂,抓住右边奶子对称揉捏,两只黑手把玩妈妈白衬衣下软嫩乳肉,时扁时圆,乳饼肉团来回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