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紧,像在握一个还没成熟的野果,试试硬不硬、能不能吃。
但他的力道更大,温度更高,那种占有的欲望更赤裸——王二狗摸她时像在玩一个心爱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坏了。
张大壮摸她时像在揉一块兽皮,力道毫不收敛,就是要把她揉开、揉软、揉熟。
“真白。”他说。
这是他第二遍说这句话。
声音比刚才更低,喉咙里像卡了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动作粗暴但有效——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
他揉了几把后,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嗯——”萧曦月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口腔更热,舌头更粗更糙。
胡茬扎在她乳肉上,粗硬的胡子像一把猪鬃刷子,从她的乳沿一直扎到乳尖,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点。
他的舌面不像人的舌头——更像某种粗砺的、带着倒刺的兽舌,舌苔厚得像一层砂纸,从乳头上刮过时,萧曦月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不是吮吸,是刮。
他的舌苔粗粝得像石片,在上面来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再从串到尾椎骨,最后在尾椎骨处炸开,变成一股热流往双腿间涌。
她的乳头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从粉红变成嫣红,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张大壮吐出她的乳头,口水拉成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扯了好长才断。
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乳头,按下去,又看它弹起来,再按下去,再弹起来。
然后他说:“上来。躺下。”手同时发力,把萧曦月从炕边提起来,往炕上推。
萧曦月仰面倒在草席上,后背硌在草席的编织纹路上——草席的经纬纹理粗粝分明,透过皮肤能摸到每一条横纵交错的草梗,草梗的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人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轻轻地划。
她的发带散开了,一头青丝铺在草席上,像泼了一席墨汁。
张大壮站在炕边俯视着她。
粗壮的身形挡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他低头解自己的鹿皮裤子,麻绳裤带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肉棒弹出来。
不是弹——是跳。
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她面前。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样。
王二狗的那根——长,但不算特别粗,茎身比较直,龟头比茎身略大,整体看起来像一根被拉长的紫红色竹笋,血管分布比较均匀。
张大壮这根——长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为狰狞,一条条盘虬在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部,像几条粗壮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
龟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鸭蛋大的紫红色伞状肉冠,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枚铜板,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着黏稠的先走汁。
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这个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粗,包括这根东西。
他最特别的是龟头——比茎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状沟深到能藏住一枚铜板,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把撑开的肉伞,边缘翻卷着,在暗红色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用手指弹了弹龟头顶端,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啪嗒滴在她肚脐上。
萧曦月感到了恐惧。
不是那种怕鬼的恐惧——是一种更本能的、身体深处的战栗。
她的阴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扇门是关着的。
从昨晚开始她就隐约感到小腹深处有股胀热——不是因为要来月事,也不是因为吃坏了东西。
是身体在提前准备。
她的意识还不知道今天会被破处,但身体已经提前感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