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地震前的动物躁动——鸡飞狗跳,井水翻涌。
她的身体正在发出信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但功法。
功法在疯狂跳动。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个呼吸间就有针尖大的一片瓶颈化成水汽。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恐惧,是期待。
身体在害怕,但灵力在兴奋。
她的意识在这两股力量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灵力。
因为灵力从不骗人。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修行。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
因为功法的突破,就在这一关。
张大壮掰开她的双腿。
那双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一分。
她的腿被掰开——膝盖弯起来,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被完全暴露。
他低头看着她的阴部,炭火的红光把她的阴户照得一清二楚。
无毛,饱满,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瓣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肉缝又深又细,像用刀尖在白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极薄的两片粉红边缘。
阴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点。
他掰开她的阴唇。
两瓣紧闭的白嫩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从未暴露过的粉红色内阴。
那粉红嫩得能掐出水——是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未经任何摩擦和色沉的新鲜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还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极小,只有米粒大,边缘的处女膜清晰可见——那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中央有个针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细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门。
之前王二狗开发了她的嘴,但这里,从没有人碰过。
张大壮盯着那层薄膜看了好几息,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按了按。
处女膜被按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血管被压得发白,萧曦月浑身一颤,小腹肌肉猛地收紧,双腿本能地想夹起来,但被他按住了,夹不住。
他松开手指,点了点头,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萧曦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的反应比之前被王二狗亲嘴时剧烈得多——不是动情,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深处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一根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经。
他的舌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面摊开,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颗粒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像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那舌头粗得像一块带着倒刺的湿布,从她的会阴一直刮到阴蒂,每一寸被刮过的嫩肉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腿根开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那粗粝舌苔刮得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草席,十指陷进草茎缝隙里,指甲抠到草席底下的土炕,指节发白。
他舔到了她的阴蒂。
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平时连她自己都没碰过。
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钝的肉锥,直接顶在包皮上,然后用力往里钻。
包皮被他的舌尖强行顶开,阴蒂被迫暴露出来。
那粒极小的、比米粒还小的粉红肉粒被他舌头一舔到,萧曦月猛地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