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纸擦眼球,那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溺水时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嘶鸣。
她的腰高高弓起来,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脊柱离开草席至少两拳,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肩膀和脚后跟上。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反复数次。
张大壮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压回草席上。
然后他继续舔。
舌苔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阴唇、阴蒂、会阴、阴道口。
每一次刮过都像用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刷她。
她的淫水被他从阴道口吸出来——处女膜中央那个小孔开始往外渗透明黏稠的液体,被他舌头一卷全吸进嘴里。
他的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涂满了她整个腿间,从会阴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有些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在草梗间渗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边舔边咕哝:“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已经把她身下的草席抠出了两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草屑。
这不是爽——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太过强烈的刺激,强烈到让她失去了对语言的控制。
但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震荡是真实的,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块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颈,还有她体内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坝,堤坝的底部正在被一股从外部涌来的、带着腥臊气和胡茬扎痕的洪流冲刷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张大壮舔够了。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他的唾液、还有阴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跪在炕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
她的腿间现在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从阴唇到会阴到大腿根,一片湿滑。
那些黏液在炭火的暗红光影下反着光,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淌到臀沟,又顺着臀沟滴在草席上。
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龟头的温度滚烫,像烧温的烙铁,贴在她阴唇上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烫得发麻。
阴唇被龟头反复蹭开又合拢,蹭的时候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在两瓣白嫩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刮过她的阴唇内侧和阴蒂,每刮一次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草席上,再挺,再落。
他足足磨了好一阵,把她的淫水全涂在他的龟头上,让整颗龟头变得油光发亮,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龟头边缘翻卷的肉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丝,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得比之前更大,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
然后他停下来。把龟头对准那道细缝——她的阴道口,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那个只有米粒大的、被处女膜封住的小孔。
“别怕。”他嘴里说着别怕,腰却已经开始往前顶,“女人都要过这一关。叫开苞。过了这关,你就是大人了。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儿让我帮你过了,以后就顺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
龟头顶在阴道口上,把两瓣阴唇撑开到极限。
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阴道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窝。
米粒大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一圈肉环。
那层薄膜——那片薄薄的、环形的、中央有个小孔的处女膜——正绷在龟头最前端,被龟头的压力压得越来越薄,膜上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动。
薄膜的周围,一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被龟头带得向外翻出。
“嘶——真紧。”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握得她胯骨生疼。
龟头还在往前挤。
薄膜绷到极限——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一片极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满了淡粉色的血管纹路。
阴道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阴唇外翻,阴道前壁被龟头压得往外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