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翕动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即将被操”这个信号产生提前反应,淫水开始在穴口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菊穴也比下山前更松软,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之前被张大壮开了苞,又被他用拇指反复扩张过,现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她整个阴户都处于一种即将被操的备战状态。
马五把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
然后他忽然停住了。
龟头就卡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马眼前端压着阴道口边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跳动,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在他马眼口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液珠。
萧曦月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想让龟头滑进阴道。
但马五按住了她的胯骨,手掌压在她腰侧那两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黄色指痕上,大拇指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她拱不动。
“想挨操?”他问。萧曦月趴在草席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用沙哑的嗓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已经不需要像在客栈时那样羞耻地咬着唇不肯说了——刘老三教过她,想要就说,不说是你自己的损失。
马五不是刘老三。
他说:“说——‘求师父操我’。”
萧曦月顿了一下。“师父”这个称呼让她想起南宫婉、白鹤仙、宗门里那些道韵境的长老们。
那个词代表师尊、道统、修仙的传承。现在这个男人让她用这个词来求他操她。
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哑哑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求师父操我。”
马五猛插到底。
整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一灌到底,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在G点上带出一阵让她小腹酸胀的酥麻电流;然后碾过花芯,把那团软肉撞得往盆腔深处凹陷;最后隔着宫口撞在子宫颈上,宫颈口被撞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被猛插后特有的满足呻吟——尾音又长又软。
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嫩肉的褶皱紧贴在茎身表面的青筋上,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的粗度撑开到最大。
马五没有停。他双手掐住萧曦月的胯骨,开始猛烈挺腰。
他的节奏和张大壮完全不同——张大壮是野兽式的猛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刘老三是精明的节奏控制,快慢交错。
马五的节奏是机械的、稳定的、不带任何花样的——每一次抽送幅度都一样,频率都一样,力道都一样。
他没有在操她,他是在用她。
他的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猛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节奏密集而均匀,声音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把钝锤在一下一下地钉钉子。
萧曦月被他操得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床板在两人的重量下剧烈摇晃,板缝间挤出的灰尘在灯光中飞舞。
他一边操一边说——不是刘老三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他的声调是命令式的,每个字都像在给新兵蛋子喊口令。
“你不是来体验凡俗吗?凡俗就是这样——你得听我的。因为我比你懂。你不懂,就得学。学就得听。这才是正常的。”
萧曦月在他不容置疑的腔调中被操得只会嗯嗯点头,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手臂内侧涂得亮晶晶一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越来越亮。魂明境巅峰的瓶颈又消融了薄薄一层。
她的身体在被操的过程中自动迎合——不是她想迎合,是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从每一次抽送中榨取最大快感。
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拔出时自动收紧,龟头顶到花芯时主动用宫口含住马眼吸一下。
这些反应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了,是她的身体在反复操弄后形成的本能反射,像狗的尾巴被人踩了就会自己缩回去。
但马五要的不是身体上的服从——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服从,从身体到脑子,从穴到嘴,从阴道到喉咙。
他把萧曦月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抱头——不是抱后脑勺,是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后颈,手指交叉扣紧。
这个姿势迫使她上半身挺直,乳房从手臂之间挺出来,肩胛骨用力收紧让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凹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他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跪在床沿上,自己站起来绕到她面前,肉棒正对她的脸。
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距离,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已经凝成一滴透明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