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抱头的女人——她的眼睛被汗水糊得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
嘴唇红肿,下唇中央那道结了血痂的齿痕格外醒目。脖颈上那些还没消干净的浅红印子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明显了。
她的胸脯在手臂之间急促起伏,乳尖在昏黄灯光下硬得像两粒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宝石。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的龟头。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有眼泪、有汗水、有高潮后的失神。
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淫荡——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跪在赌场后院一间臭烘烘的房间里,双手抱头,挺着胸,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
“张嘴。”他说。
萧曦月张嘴。
动作毫不犹豫——在窝棚里已经被王二狗教过,在木屋里又被张大壮巩固过,在客栈里刘老三没教过但也没少让她用嘴。
她的嘴现在和她的穴一样,都是她可以用来伺候男人的工具。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自动在冠状沟上绕着圈舔舐,舌尖把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双手仍旧抱头没有指令就不放下来。
马五低头看着她的嘴一点一点吞下自己的肉棒,从龟头吞到茎身根部,从茎身根部吞到卵袋被她的下巴顶住。
她的喉咙在龟头挤压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整根肉棒没入口腔时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他的阴毛堵住呼出热气喷在毛茬上。
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双手抱头的姿势。这是“服从”的极致——不是她做不到反抗,是她已经彻底相信了马五告诉她的新常识。
“女人听男人的话是正常的。不管那话多羞人,因为男人更懂。”
他让她含着肉棒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从桌上拿起那个豁口的粗瓷碗,把碗里剩下的凉茶全灌进嘴里。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把嘴里的凉茶慢慢咽下去,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之后他让她吐出肉棒,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开呈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阴道口和肛门同时正对着屋顶,穴口还在微微翕动,能透过那张合的嫩肉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缓缓蠕动。
“自己抱着腿别放。对,就这样。”他俯下身重新插进去,龟头从M形的大腿之间直直地顶进穴口。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插到她阴道的最深处——比后入式还深,比正面位还深,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子宫颈。
宫口那圈肉环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闭合到微张,从微张到大张,含住马眼一吸一吸的。
萧曦月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大腿被拉得几乎贴上自己的肚子,膝盖弯压在自己乳房两侧,乳房被膝盖挤得往中间拱起。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大腿后侧的嫩肉,指甲陷进腿根皮肤里掐出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她的双手占着抱腿了,腿被自己抱着拉开了,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只能被动地承受肉棒的抽送。
她的穴口从耻骨下方向外突出,阴唇外翻,阴道口被扩张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粗壮的茎身在她穴口一进一出。
马五操着她。但他的心态和刘老三不同。刘老三是带着享受的操,是品味,是鉴赏。
马五是带着控制的操,是驯化,是确立秩序。
他想要的是她一听到指令就本能地照做——让跪就跪,让撅就撅,让抱头就抱头,让张嘴就张嘴,让吞就吞,让含就含。
她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内壁在机械式的高频抽送中渐渐开始痉挛,花芯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含住马眼不放。
他能感觉到她的宫口正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那张小嘴越吸越用力,从宫房里涌出来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小片黏糊糊的白浆。
“换个姿势。正面对着我。双腿夹住我的腰。手勾在我脖子上。对。”他一边操一边指令道。
萧曦月把腿从自己手中松开,腿根已经酸得发颤,大腿后侧被自己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她把腿夹在他腰后,双手勾住他脖子,乳房贴在他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上。
马五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跨坐在他肉棒上,背悬空贴在床边的土墙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土墙的粗糙表面蹭着她的肩胛骨,墙灰从剥落的石灰缝里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掐着她臀部的那双手上。
他站在床边抱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每一次落下时龟头就狠狠顶进她的子宫颈,耻骨拍在她臀肉上溅起一小片混着白浆的淫水雾滴。
“这个姿势是伺候男人最好的姿势。不费男人的力气,又能插得深。你学会了,以后嫁人天天得用这个姿势伺候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