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正低头用阿福那件短褂的衣角擦腿间的精液,头也不抬地说随便。
阿六本来蜷在床尾角落里假装睡觉,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却一直竖着。
老张走后他从枕头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夫人正仰面躺在阿福的床上,双腿分开,穴口糊满白浆,里衣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上方,头发散了,白玉簪掉在干草堆上。
她侧头看向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湿润。
她说阿六,过来。
阿六从床尾爬过来,手指还在发抖,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只绕了两圈就解开了。
他插进来时还是会先停一下,深吸一口气,但他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控制频率了,一下一下地挺腰,不急不慢。
萧曦月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那块被扁担磨出的深紫色老茧,说阿六你最近壮了不少。
萧远在家的日子,萧曦月是完美的妻子。
他写字时她研墨——用那块他专门托人从巴蜀带来的老墨,在砚台上用灵泉水慢慢磨开,墨汁从墨块边缘渗出来,散出一股极淡的松烟香。
她研墨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轻轻转圈,墨汁在砚台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完字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砚台里墨汁的漩涡,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颊侧。
他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头研墨。
他练剑时她抚琴——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彩凤琴横在膝前,琴声清越悠远。
他练那招“月华斩”时剑光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青芒,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极细的呼啸声。
她的琴声配合着他的剑招节奏——他出剑时琴声高亢清越,他收剑时琴声低缓悠长。
一曲终了他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灵茶杯灌了一大口,说曦月妹妹我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嗯,合上琴盖把琴收回识海。
没有人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抚琴时腰肢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那是被男人从背后操了太多次后养成的骨盆惯性,和琴曲的节拍没有任何关系。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是宗门公认的神仙眷侣。
每次萧远陪萧曦月去讲法堂上课时,弟子们看到他们并肩走过广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来行注目礼——萧执事英俊挺拔,大师姐清冷绝美,两人走在一起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有女弟子私下说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萧执事这样的,专一深情还会赚钱养家。
金文韵也在背后感慨说萧师弟娶了大师姐真是三生有幸。
没有人知道大师姐在萧远出门巡查时,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赤足踩过青苔去下人房主动召集所有男仆轮流交合。
没有人知道她在萧远走后第一个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干草堆上同时服侍两个男人。
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老张操她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尝那锅排骨汤的咸淡。
这种白日与黑夜的割裂,起初让萧曦月感到一丝不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切换这两种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
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能脱掉素白衣裙换上开裆亵裤;萧远回来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门前的一刻钟内把所有情趣衣物锁进木箱最深处,把身上各处的精液洗干净,把腿间的指印用灵力的幻术遮掉,然后在萧远推门进来时微笑着替他掸去行李上的尘土。
后来她连不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熟练。
像弹琴——一曲终了翻过页谱,下一首曲子开头是什么调,手指自动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会骗她。
萧曦月很快发现一个事实——与萧远的假象性交对功法毫无增益。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持续黯淡,不是骤降,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变暗,像一盏被持续点着的油灯,灯油在慢慢耗尽,灯芯在慢慢变短。
她每晚用法术“杯子”应付萧远时,能感觉到灵力网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却没有任何灵力回涌的迹象。
道韵境初期的修为虽然没有倒退,但瓶颈又出现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种坚冰封湖的停滞,也不是刚突破道韵时那种滞涩,是一种更本质的、更让人不安的空洞感。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不变,但灵力的质感变了——从以前的流动变成了现在的滑行,光滑地滑过每一寸经脉,不留下任何痕迹,不带来任何增长。
而每次与下人们交合后,识海中的月宫异象会短暂地亮起。
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惊人,只是极短暂地恢复一小部分光泽,像一块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
那光泽持续的时间很短——有时小半个时辰,有时刚够她洗完澡擦干身子——然后就又归于沉寂。
她开始留意这个规律,在每次交合后有意识地观察月宫异象的变化,发现和老张操完以后光泽恢复的幅度最大,和铁头操完以后恢复的时间最长。
和阿福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次之但光泽最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