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数据在她脑子里自动排列成一张无意识的统计表。
她意识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
被操本身已经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对普通交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人对酒精的耐受力越来越强,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
她需要的是更强烈的、更禁忌的刺激。
这种刺激的来源不是男人的身份——是老张还是阿福还是铁头,区别已经越来越小。
刺激的来源是“背叛萧远”这个行为本身。
每次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她心里想的都是等会儿要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饭桌上给她夹菜时她舌尖尝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这些都是背叛的证据。
她把这些证据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让月宫异象短暂地亮起一下。
她发现了这个规律后开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频率和强度。
以前是萧远出门她才去下人房,后来萧远在家她也会趁他午睡或练剑时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后速战速决。
以前和下人们交合时她只是单纯地享受肉体的快感,现在她会刻意在交合时想着萧远——想着他练剑时满身汗水的样子,想着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着他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一无所知的亢奋表情。
这些念头一出现她的阴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圈。
以前和下人们交合结束后她会仔细清理身上的精斑和指印,确保萧远不会发现任何痕迹。
现在她开始刻意留一些痕迹——被老张揉红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侧,被铁头胡茬磨红的下巴。
她不会把这些痕迹露在显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
但萧远抱着她时手有时会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实的触碰下。
萧远感觉不到那层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触觉不够敏锐。
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心里会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不是来自身体的,是来自背叛的。
萧远的手正按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种快感比阴道被龟头顶到花芯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上瘾。
某天半夜,萧曦月从下人房回来。
她赤脚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脚下软绵绵的。
夜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昙花香和灵杉树脂的清苦味。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萧远还在打鼾,鼾声均匀,和平时一样。
他的脸埋在鸳鸯枕里,被子上被他的体温捂出一团暖烘烘的热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睫毛上那几粒不知什么时候又沾上的泪花照得闪闪发亮。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还在做梦,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满山凤凰虚影绕着山巅飞舞;也许梦到了他们刚成亲那天晚上,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从酒宴回来;也许梦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树下给他研墨,他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曦月妹妹我爱你,她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帮他把被踢开的锦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胸口,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穴上的几根碎发拨开。
然后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还残留着今晚混在一起的精液——阿福射在她嘴里,老张射在她穴里,阿六射在她小腹上,老何射在她后背上。
各种精液在她身体表面结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头看着萧远。
他依然是她记忆里那个少年——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递给她糖葫芦的那个少年,凤凰山脚下仰头听她弹琴的那个少年,山门前握着断剑等她三天三夜的那个少年。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深爱的曦月妹妹早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她站起来,用湿布擦掉身上残留的各路精液,然后把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来,伸手拿起妆台上的白玉簪——发髻已经散了,她把所有头发拢到脑后重新盘好,用白玉簪固定住。
镜中的女人素白衣裙,端庄平静,和白天在讲法堂上课时一模一样。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里面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她用指尖沾了点精液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