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他身上起伏,乳房在薄纱下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顶在黑丝上画出两道深褐色的残影。
他伸手想摸她的乳房,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她握住他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和温度。
他轻轻地、极小心地揉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薄纱下鼓出来。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用力。”她说。
阿六加大了一点力道。
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收紧了,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打圈。
她还是觉得太轻了——和张大壮那种能把乳房揉出指印的力道相比,阿六还是太小心。
但她没有再说用力,她知道阿六需要时间。
她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越来越快,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阿六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这次是真的收紧,不再虚扶着。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她起伏的节奏,龟头在她阴道深处越顶越深。
“夫人……我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萧曦月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在最后十几下里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不是那种猛操式的快,是精准的、高效的、直取要害的快,每一次都让龟头正中花芯。
阿六在她最后一次坐下时精关失守——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和阿福、老张、老潘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射精时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侧,指节发白。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麻袋上喘气。
阿六躺在她旁边,还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手帮他擦掉额头的汗,指尖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
他说夫人,我今晚还要挑水。
她说去吧。
老何是在傍晚时分来的。
夕阳从柴房门框上方的通风缝漏进来,在地上印出一长条淡金色的光带,光带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炭灰,慢悠悠地打着旋。
他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翻不完的账本,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在夕阳下反着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推开柴房的门时萧曦月刚送走阿六,正坐在麻袋上用手指梳理被弄乱的头发。
她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青丝散落在肩后,发梢上沾了一小片炭灰。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老何推了推老花镜:“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三成。主要是萧执事上次回来时交代要多买几匹蜀锦给您做新衣裳——一匹大红蜀锦,一匹月白蜀锦,一匹淡紫蜀锦。账目记在这里,您过目。”他把账本翻到某一页,走到她面前把账本递给她。
手指在蜀锦那一行的数字上轻轻点着——大红蜀锦三两灵玉,月白蜀锦二两五钱,淡紫蜀锦二两八钱,合计八两三钱。
他的手指点完数字后没有移开,而是顺着账本的边缘慢慢滑到她的手背上。
萧曦月低头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嗯了一声说对,然后合上账本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她伸手把他老花镜摘下来——他的睫毛在镜片被摘掉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好几十年的眼睛在夕阳的余光里显得格外好看——瞳仁是极深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有细密的笑纹,眼白的边缘微微泛黄,那是常年熬夜看账本留下的痕迹。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纹。
老何的眼皮在她指尖下轻轻跳动。
她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他坐在她旁边,长衫下摆叠在麻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