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他长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底下精瘦的身体。
他的锁骨凸出得厉害,胸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的小腹还算平坦,但肌肉早已松弛,只有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肪盖着骨架。
她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偏细,不算长,青筋也不多,龟头是深粉色的。
老何在她脱他衣服时还在说布料的事:“夫人,那几匹蜀锦我让外事堂的裁缝按您的尺寸做了。大红蜀锦做一套正式场合穿的礼服,月白蜀锦做一套平时会客穿的常服,淡紫蜀锦做一套日常起居穿的便服。裁缝说半个月能做完,到时候我下山去取。”萧曦月说知道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麻袋两侧,把龟头引到穴口上。
穴口还残留着阿六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老潘、阿福、老张的残余,在穴口形成一层黏稠的混合浆液。
她用龟头在穴口上蹭了蹭,让他的龟头沾满那层混合浆液。
老何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她的穴口含住——那么多人的精液在穴口边缘积成一小片白浊。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夫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卫生。
萧曦月没理他,直接往下一坐——整根肉棒被她阴道吞没,龟头直抵花芯。
老何发出一声介于舒服和担忧之间的闷哼。
她开始上下起伏,老何还试图继续汇报账目:“夫人,除了布料支出,这个月的食材支出也……也……”他话说到一半断了——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碾过G点时猛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差点忘了自己在说什么。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食材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两成。主要是萧执事上次回来说夫人最近好像瘦了,让老张多炖鸡汤,光老母鸡就买了……”她又夹了他一下,他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买了六只。”
萧曦月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在他耳边说老何你能不能先别算账了。
老何说她不知道该不该提,但她的阴道在他说话时又夹了他一下。
他说夫人你下面一直在夹我,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如实汇报。
萧曦月深吸一口气,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那是因为我在操你。
老何沉默了片刻,那双被摘掉眼镜后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麻袋上。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果断——不像平时那个拿着账本慢条斯理的老管家。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斜插,他操她的时候不再念账本了,但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操得比平时猛得多,麻袋在他膝盖下沙沙响,炭灰从麻袋缝隙里扬起来,在夕阳的光带里形成一小片灰色的尘雾。
她被他操得双手抓着麻袋边缘,指甲陷进粗麻布里。
他问她舒服吗夫人,她说舒服。
他问她比阿六怎么样,她说不一样。
他又问那比老张呢,她说也不一样。
最后他问她比萧执事呢,她沉默了片刻,说不能比。
老何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能比。
他只是更用力地操她,在射精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跟她打声招呼说夫人我要射了——他闷哼了一声,龟头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几下,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
她伸手帮他把被汗水糊花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他缓过劲来后从她身上翻下来,提上裤子,从木桌上拿起账本,在蜀锦那一行数字旁边用指甲画了个小小的勾——布料支出已核对。
然后把账本夹在腋下推了推老花镜:“夫人,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核对灵玉收支。”她躺在麻袋上看着他推开柴房的门走进夜色里。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浮——不是腿软,是射精后特有的疲惫和满足。
铁头是在深夜来的。
他今天完成了第三圈巡查——院墙西角那道裂缝已经补好了,是用新调的石浆补的,干透了以后和原来的青石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柴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烛光。
他把短棍轻轻靠在门框边,铁皮包着的棍头在木框上碰出极细微的闷响。
萧曦月正躺在麻袋上闭目养神。
她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渔网丝袜有好几处被撕破,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了好几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物——老潘、阿福、老张、阿六、老何,精液在穴口凝成一小片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麻袋上积了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