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铁头站在门口。
他今晚没穿护院制服,只穿了一件无袖的粗布短褂,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
“今天几个。”他问。
“五个。”萧曦月数了数——老潘、阿福、老张、阿六、老何。
铁头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她的渔网丝袜已经破了好几处,他把那些破口边缘的丝线轻轻捋平,然后把她的脚踝拉到自己嘴边。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嘴唇很轻,和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他的嘴唇从她脚背移到脚踝,从脚踝移到小腿,从一寸寸往上亲,一直亲到腿根。
她的腿根内侧已经被渔网丝袜的蕾丝边勒出两道极细的红印,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红印,然后把手探进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他的手指在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小团黏稠的白浊——那是五个男人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混合后凝成的混合物。
他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他站起来把短褂脱掉,露出身上那些旧伤疤——胸口一道横贯左胸的刀伤,疤痕凸起泛着陈旧的银白色;腰侧两个箭伤疤痕,边缘不整齐,是被箭头旋转撕裂后愈合的;后背好几道斧痕,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最长的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椎。
他把裤子也脱了——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粗壮,青筋密布,龟头暗紫色。
他把萧曦月从麻袋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柴房墙壁。
她的手掌贴在粗糙的土墙上,指尖触到土墙表面那些细小的夯土颗粒和干草纤维。
他从背后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穴口上轻轻画圈。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反复碾磨——从阴唇磨到会阴,从会阴磨回阴唇,把她穴口那团五个男人的混合精液涂匀,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然后他挺腰插进去。
他的力道比老潘大,比阿福猛,和老张不相上下,但节奏完全不同——他操她的时候喜欢先短促地快进快出,插到最深处停一下,用龟头在花芯上碾磨片刻,再抽出来继续快进快出。
她被他操得双手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指痕——指甲刮过夯土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他伸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土墙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挣脱,但又让她不想挣脱。
她的后背被迫挺直,乳房从睡裙的领口里滑出来,乳尖蹭过粗糙的土墙表面。
“夫人,今天谁操得最好。”他问。声音低沉沙哑,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和她被操得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萧曦月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刚要回答,就被他一下猛插把话撞碎了。
他碾着她的花芯又问了一遍,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他就停下来——停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花芯,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但他就是不动。
她的阴道深处那股痒感越来越强烈,花芯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开始充血,宫颈口缓缓张开一个小孔含住他的马眼。
“操死我。”她说。
他说遵命夫人。
然后他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操。
力道比刚才更大,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柴房里回荡。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在土墙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正面操。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她眼前随着挺腰的节奏晃动,烛光在刀疤表面流转,把银白色的疤痕照成忽明忽暗的金色。
她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手指在他疤痕凹凸不平的表面轻轻划过。
他说夫人,今天我要射在里面。
她点头。
他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她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时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