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夫人今晚不行,这周的账目还有好几项没核对完。
萧曦月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在他胸口,她的手指从衣襟里慢慢探进去解他的扣子,说她怀孕了,她想做。
他仰面躺着看着她的脸——月光下她的脸比以前更圆润了些,孕初期轻微的浮肿让她的下颌线条变得更柔和,眼神里有一种他以前只在老潘眼里见过的从容。
小周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但账还是要核的,明天早上起来把剩下的几项补上。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好。
老何是唯一一个主动劝她“夫人您怀孕了,我们做点别的吧”的下人。
他说这话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种认真的、不容拒绝的光。
他把账本放在床头小几上,把老花镜摘下来,然后蹲在床边,用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一只脚。
他的手指粗糙干燥,指腹上全是常年拨算盘磨出的茧子,在她脚背上轻轻按着——从大脚趾按到小脚趾,从脚背按到脚后跟。
他像个经验老到的足疗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萧曦月躺在床上,脚被老何捧在手心里慢慢揉捏。
她看着他——他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好几十年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显得格外大,瞳仁是极深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全是细密的笑纹。
他说他以前在巴蜀那边做过账房先生,每天坐好几个时辰,晚上回家脚肿得厉害,他婆娘就用热水给他泡脚,然后帮他按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低头继续按她脚底的涌泉穴,说后来他婆娘走了,就没人帮他按脚了。
萧曦月沉默了片刻,说以后你可以帮我按。
老何低头继续按她的脚踝,拇指在骨节上轻轻打圈,说按一辈子也行。
肚子越来越大,法术造假越来越困难。
萧曦月每晚都要花更多时间来维持覆盖全身的幻术。
她站在铜镜前,赤身裸体,看着镜中那个真实的自己——乳房比以前更饱满更沉重,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更浓的黑褐,那是孕期黑色素沉积加剧的结果。
乳头顶端因为反复被吮吸而微微变大,乳孔比以前更明显,有时候用手指轻轻一按就会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肚脐从凹陷变成凸出,腹壁上有好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那是皮肤弹力纤维在短时间内被过度拉伸后断裂愈合的痕迹。
她的阴唇在孕期充血加重,颜色比孕前更深更暗,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比以前更厚更韧。
她的阴道在孕激素作用下更紧致更敏感,但那股“箍得发疼”的处子紧度早已荡然无存。
菊穴也因为孕期盆腔压力增大而比以前更松软,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有时候走路都能感觉到阴道和直肠之间有股被压到的胀感。
她看着镜中那个真实的自己——一个被反复操弄后留下了无数不可逆痕迹的、正在孕育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的孕妇。
然后她催动幻术。
淡金色的灵光从丹田涌出,沿任脉上行覆盖全身。
乳房的颜色从深褐变回淡粉,乳晕从黑褐缩回蜜棕——她不敢缩太多,因为孕期乳晕变大是正常的,她只把颜色变浅,让萧远看着觉得“大概是孕期正常的色素沉着”。
妊娠纹被遮住了,但幻术遮不住触觉——萧远晚上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摸胎动时,能摸到那些她试图用幻术填平的纹路微微凹凸的触感。
阴唇的颜色从深褐变回粉白,阴道口在幻术下重新闭合如初,菊穴也被遮住了。
她用法术模拟的“杯子”也比从前更复杂——要模拟孕期阴道的充血紧致,让萧远感觉到“孕期阴道确实会比平时更敏感”,还要模拟孕期宫颈的软化和扩张。
萧远每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都满脸担忧,怕弄伤了她和孩子。
他问会不会太深了会不会碰到孩子,她说不会,孩子有胎膜保护,安全得很。
他信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手轻轻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
他对法术一无所知。
他每天晚上兴致勃勃地和她行房时,用的都是那个改良过的“杯子”。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肉棒连她的真身都没碰到过。
他在“杯子”里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被灵力网分解成无色无味的灵尘,混在床单上溅的茶渍里,第二天被小青拿去洗掉。
这天深夜,萧曦月从铁头房间里回来。
她推开门走回主院,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步很轻,怕吵醒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