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看你这奶子大了,肯定是我天天给你炖排骨汤的效果,喝了我的汤长了我的肉,回头孩子生下来奶水肯定足。
萧曦月被他操得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低头看着灶台上那口铁锅里翻滚的排骨汤,汤汁乳白油花闪闪,排骨酥烂用筷子一戳肉就从骨头上滑下来。
她想这个男人的自我感觉未免也太好了。
马夫阿福正好推门进来找老张拿东西,听到老张这句话不乐意了。
他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老张挺着啤酒肚压在夫人身后,肉棒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夫人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乳房在扯开的衣襟里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阿福说你也不看看你那张脸,生出来像我——我年轻,我种子好。
老张头也不回,说年轻有什么用,你那点薪水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孩子,再说了你操的时候每次都急得跟抢茅坑似的,种子好有什么用。
阿福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会说。
萧曦月被他们吵得耳朵嗡嗡响,说都闭嘴——谁先操我谁就是我孩子的爹。
老张和阿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说话了。
老张掐着她的胯骨猛操了最后几下,龟头在她花芯上跳动,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
他射完后拔出肉棒,提上裤子系好裤带。
阿福把老张推开,自己站到萧曦月身后,裤带一解裤子滑到脚踝。
他从背后插进去,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操得又急又快,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
他操了好一阵才射,精液灌满子宫后还舍不得拔出来,在她耳边说夫人我的种子真的好,真的。
萧曦月没理他,把他从自己背后轻轻推开,站起来整理好衣裙。
铁头照旧在深夜巡查结束后过来。
他的短棍靠在门框边,人已压在她身上。
她挺着肚子侧躺在床沿上让他从背后插进来——这个姿势对她的腹部压力最小。
他以前操她力道又狠又准,每次撞击都正中花芯,操完总能在她腰侧或手腕上留下青紫。
现在他的动作很轻,腰挺动的幅度比平时小了大半,龟头只进到阴道中段便停下来轻轻碾磨。
他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随着他缓慢挺腰的节奏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他说夫人我轻一点,不会伤到孩子。
萧曦月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臂弯上。
她回头看着他——他那张疤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种近似温柔的专注,和他以前操她时那种沉默寡言的凶狠完全不同。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刀疤,指尖在凹凸不平的疤痕表面轻轻划过,说这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教他打架,别让别人欺负他。
铁头沉默了片刻,说好。
然后他缓缓挺腰继续操她,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时,她轻轻缩了一下——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浆体正在缓缓填满她的宫口,顺着宫颈管往子宫深处蔓延。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好像怕一用力就会把胎儿碰碎。
他侧躺在她背后,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肚脐周围画圈,那些粗粝的老茧蹭过她微微鼓起的腹壁,力道比他握刀时轻了不知多少倍。
他低声说他会好好学打架,将来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她说嗯。
小周每次来都会带账本。
他坐在床沿上,把账本放在膝盖上翻到最新一页,一边念给她听——“本月食材支出共计十二两三钱,其中老母鸡六只,黑鱼四条,猪蹄八只,当归两斤,黄芪一斤半,红枣三斤。这些支出全部超过预算,原因是老张说夫人怀孕需要增加营养。”他念完食材支出,翻过一页继续念布料支出——灵玉支出——灵矿巡查差旅报销。
萧曦月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
他这个月开始正式接手老何的账本,老何说年纪大了老花镜度数越来越深,每天晚上看账本看得眼睛疼,不如早点交给年轻人。
小周接过来后每一项支出都记得更细更工整,字迹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
但他现在念账本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以前念账本时声音会发抖,手指会在纸页上轻轻摩挲。
现在他的声音很稳,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翻过。
她把账本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小几上,把他拉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