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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诞子(第9页)

萧远冲进产房时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他跑到床边跪下来,双手握住萧曦月那只还抓着床沿不放的手,手指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沿着被雨水浸湿的脸颊往下滚,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稳婆把婴儿用干净的白布包好,脐带已经剪断了,打了个极小的结。

她把婴儿递给萧曦月——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还带着从产道里出来时沾上的血迹和胎脂,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大张着哇哇大哭,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萧曦月低头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

婴儿的皮肤是粉红色的,皱巴巴的,头上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黑发,被羊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

小手攥成拳头,手指只有她小指的指甲盖那么大,指甲是透明的。

她看着这个从自己体内出来的新生命,心里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不是爱,不是恨,不是喜悦,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归类的情绪,像所有她经历过的“情”在同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一粒极小的种子,塞进她胸腔深处。

这颗种子现在还不会发芽,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然后她感到识海中的月宫异象骤然静止了。

不是变暗,不是变亮,是静止。

那轮明月悬在识海正中央,所有的明暗不定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所有的波动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平复。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随着她的偷情而短暂亮起、随着她对萧远的欺骗而缓缓变暗。

它就那么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口被注满了水的井。

婴儿的啼哭声穿透识海的边界灌进来,灌进那轮静止的明月中。

月光开始颤动——不是明暗的颤动,是频率的颤动,月光如水波般从月心向外一圈圈扩散,每一圈都带着婴儿啼哭的频率和音色,像一枚被敲响的铜钟,钟声在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然后月光炸开了。

不是亮——是炸。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冲天而起,穿透所有封印法力的禁制,穿透那层困住她道韵境初期修为的瓶颈,穿透她这几年在凡俗间积累的所有“情”和“欲”沉积在识海底部的淤泥。

银白的月华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识海中心往外喷涌,将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那些被封印的法力如江河归海般从识海深处涌出来,与月华汇合,沿着经脉冲刷四肢百骸,涌入每一处被堵塞的窍穴,把停滞了许久的灵力池灌满。

道韵境初期——道韵境中期——道韵境后期——道韵境巅峰。

层层突破,势如破竹。

距离渡劫,只差一个念头。

这些修为不是凭空得来的。

每一层突破都对应着她在山下经历的每一段“情”——王二狗。

那个在仙云宗山脚下骗走她初吻的混混,在窝棚里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襟里,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

他教她深喉时她干呕了好几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说“精液是好东西别浪费”。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懵懂”——那种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剥夺什么、还以为是在学习凡俗常识的天真,那种第一次尝到精液味道时眉头皱起但功法却在松动的困惑,那种被一个陌生男人按着头操嘴时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好奇的复杂滋味。

张大壮。

那个在林间木屋里夺走她处子身的猎户,用粗糙如砂纸的舌苔舔她的阴户,用粗壮如擀面杖的肉棒捅穿她的处女膜。

破处时她痛得弓起腰,手指死死抓着干草席的草梗,指尖陷进草茎缝隙里。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她的识海第一次被突破了一个大瓶颈。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剧痛”——那种被撕裂的、不可逆的、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的痛,混着功法突破时的狂喜,让她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知情”的代价是什么。

刘老三。

那个在青石镇客栈里教她穿情趣内衣、教她说淫语的老掌柜。

他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举在她面前,说“凡俗女人都穿这些,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

他把她操到高潮边缘时停下来,逼她说“要大鸡巴”,不说就不操。

他让她在床上喊出“操死我”“大鸡巴好大”“骚逼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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