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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诞子(第10页)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羞耻”——那种被人用言语剥光所有尊严的羞耻,那种明知道这些话不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但身体却因为说了这些话而分泌更多淫水的羞耻,那种功法在她喊出淫语时疯狂精进反过来证明这些羞耻都是正确的羞耻。

马五。

那个在赌场后院用命令驯服她的打手。

他让她跪着脱鞋,让她双手抱头,让她撅起屁股等他插入,让她在被操的时候说“求师父操我”。

他教她各种体位——后入式、正面位、侧入位、站立位,每换一个体位就说“学这个,你以后嫁人才会伺候丈夫”。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屈辱”——那种被当做一件工具来训练的屈辱,那种身体在反复指令下自动形成肌肉记忆的屈辱,那种明知道对方只是在利用自己但功法却在这种利用中不断突破的屈辱。

赵铁柱。

那个在玉米地边窝棚里用最笨拙的真诚对待她的农夫。

他把自己唯一的干净短褂叠好盖在她胸口,每天早上给她煮玉米糊糊,把干草铺让给她睡自己睡门口。

他操她的时候节奏像犁地一样朴实而持久,不会说花哨话,只会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她值得被好好对待。

他让她主动伺候他——在她为他口交时他说“女人就该这样,男人累了女人主动伺候是应该的”。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茫然”——那种在被粗野对待了无数次后忽然被温柔对待时不知所措的茫然,那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值得被这样对待的茫然,那种在他窝棚里穿着他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时忽然涌上心头的陌生暖意。

陈老六。

那个在青石镇药铺暗房里用情趣内衣装扮她的老郎中。

他打开那个装满各色情趣衣物的柜子,像展示珍藏的药材一样一本正经地介绍每一件的功效——“这件能暖宫,这件能提臀,这件能活血”。

他把跳珠塞进她的阴道和菊穴,让她在暗房里走路,让珠子在体内碰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叮叮声。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妖冶”——那种在铜镜里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妖冶得不像自己的女人时的奇异美感,那种开始觉得黑色吊带睡裙确实比素白衣裙更好看的审美扭曲,那种走在街上时衣服底下穿着开裆亵裤、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正在暴露的隐秘快感。

还有萧远。

那个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递给她糖葫芦的少年,在仙云宗山门外握着她的手说“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步伐”的少年,在婚宴上被灌了十几碗酒后躺在婚床上打鼾的新郎。

他用“杯子”操她时每次都兴奋得低吼,说“曦月妹妹你好紧”,射精后趴在她身上亲她的额头说我爱你。

他留给她的情感是“愧疚”——那种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信任却一直在背叛他的愧疚,那种在婚床上被野男人操到高潮时转头看到他熟睡侧脸时涌上来的莫名悲哀,那种明知道自己不配被他这样爱着却仍然贪恋他手掌温度的自私。

还有院子里所有下人。

阿福在马厩干草堆上第一次颤抖地捧住她的脸,老张在灶房里一边操她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老潘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把她压在青石壁上从背后慢慢操她,铁头在深夜柴房里把她双手按在头顶土墙上猛烈抽送,老何戴着老花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三成”,小周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身上写账本上的数字,阿六每次插进来前都会紧张得发抖。

还有王二狗在新婚夜摸进婚房,在萧远熟睡的鼾声中把她压在婚床上操得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所有的羞辱、快感、背叛、愧疚,所有的懵懂、剧痛、羞耻、屈辱、茫然、妖冶,以及生产时那一波又一波撕心裂肺的阵痛和婴儿第一声啼哭——全部在这一刻汇入道韵。

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她什么都可以忘记。

这就是《太上忘情诀》。

不是无情,不是绝情,不是从此变得心如铁石。

是先知情——情是什么,情是被人骗,被人爱,被人背叛,也背叛别人。

情是痛和爽,是耻和欲,是在泥沼里打滚,是被人踩进泥里又从泥里捡起一朵花。

情是她的阴道被无数次填满又抽空,是她的子宫被无数种精液灌满又排空,是她的嘴被无数根肉棒塞满又放空。

她全都知道了。

所以现在她可以忘记了。

不是失忆——是放下。

她从识海中睁开眼,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映着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和萧远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的模样。

她弯起嘴角,靠在萧远肩上。

婴儿在他们怀中呀呀地笑着,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乱抓,抓到了萧远垂在她肩头的一缕湿发,攥紧不放。

“曦月妹妹,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幸福下去的。”萧远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的声音沙哑,眼泪还在往下淌,嘴角却翘着。

萧曦月嗯了一声。

她闭上眼,感受着道韵在体内流转——不是魂明境那种银白冷光,不是道韵初期那种淡金晨曦,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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