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随着腰臀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节奏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台下男人们看着这个女人在薄纱下扭腰摆臀的样子,连酒都忘了喝。
有人端着酒碗的手悬在半空中,酒液从碗沿晃出来滴在他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有人低声说这腰扭得真他妈的骚,练了好些年吧,没个三五年练不出这种味道。
有人反驳说刘教习教艳舞是好手,但能学成这样说明这姑娘本身就是个浪货,骨子里带的东西教是教不出来的。
有人把银子扔到台上说再来一个,不够看,银子在红毯上滚了好几圈停在她脚边。
她把从王二狗、张大壮、刘老三、马五、赵铁柱、陈老六以及萧远院里所有下人操她的无数个夜晚中练出来的骨盆控制力,全用在了这支艳舞上。
她的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臀肉就在薄纱下轻轻颤动。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在马五赌场后院里骑在他身上起伏时,她的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在老张灶房里被他从背后操时,她的腰肢就是这样扭动的;在铁头身下被他从正面猛烈抽送时,她的臀肉就是这样颤动的。
区别只在于那时她身上压着男人,现在她站在舞台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饥渴的男观众。
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乳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猛然收回,让乳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她挺出去时,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薄纱被乳头顶得微微凸起;收回来时,乳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叫好声。
有个穿绸缎长衫摇折扇的富商拍了好几下手,折扇在他手里啪一声合上,说这奶子真是绝了,不大不小正好,够挺够翘,比甲级那个谁谁谁的有看头多了。
他旁边的朋友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起来,笑声猥琐而亢奋。
跪地爬行——双膝跪在红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
爬的时候腰要塌下去让臀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臀肉要跟着左右摇摆。
她跪下来时膝盖硌在红毯磨薄处透过来的硬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隙间积着的陈年灰尘和蜡屑。
她开始往前爬——塌腰,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臀,两瓣臀肉从薄纱裙下撑出来,臀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每爬一步腰就往下塌一寸让臀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臀肉就左右摇摆一次。
台下彻底炸了。
银子像雨点一样砸到台上,有大块的碎银,有小粒的银豆子,还有铜板夹在中间叮当作响。
有人站起来把整锭银子扔到她脚边,银子砸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毯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她膝盖旁。
有人拍桌子喊再爬一圈,再爬一圈老子赏十两。
有人扯着嗓子说这姿势老子在床上试过,爽得很,那娘们没她爬得好看。
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她在红毯上扭动的屁股。
回眸一瞥——爬到舞台边缘时她忽然停下来,扭头回眸看向台下的男人。
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挑逗还是疏离的微光。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妩媚,是更自然的、从肩窝处微微扭转脖子带动的回眸。
就这一个眼神,台下一个胖墩墩的富商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酒杯是粗陶的,啪一声脆响,碎片扎进他手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桌面上,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旁边的朋友吓了一跳,问他手没事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心,碎片嵌在肉里,有一片扎得极深,血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说值了,然后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银子也扔到了台上,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萧曦月脚边,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看着这一切,团扇在手里飞快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摇成一团模糊的残影。
她在醉红楼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的登台首演不计其数,但从没有见过哪个新人能在第一次登台时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这姑娘不是学艳舞学得快——她是本身就会,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