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继续跳。
她跳了“金蛇缠身”——整个人侧身扭动,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到腿部,像一条蛇缠住看不见的柱子。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扭过去,肩胛骨在薄纱下交替凸起又凹陷,腰肢在扭动中弯成各种角度,臀肉随着脊柱的波动左右摇摆。
她又跳了“春风化雨”——双臂高举过头顶,双手交握,腰肢缓缓扭动,同时双腿交替抬起又放下,每一次抬腿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她抬起右腿时,大腿内侧那片被铁头掐出的浅红指痕在烛光下一闪而过;抬起左腿时,胯骨上那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她又跳了“出水芙蓉”——双臂高举过头顶,腰肢缓缓向一侧弯折,同时一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尖绷直,沿着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往上滑,滑到膝盖时停下,然后缓缓收回。
她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回到舞台中央,双臂缓缓垂落在身侧。
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口哨声,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把银子像撒花一样扔到台上,有人扯着嗓子喊“再来一个”,“别走”,“老子还没看够”。
萧曦月微微欠身算是谢幕,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最后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转身走到舞台侧面。
她的舞裙后背已被汗浸透,薄纱贴在肩胛骨上,把脊柱沟的弧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赵妈妈迎上来,团扇摇得比刚才更快,脸上的笑容堆满褶子。“今晚点你的人少不了!你赶紧回去喝口水歇一歇,我这就去安排。”
果然,萧曦月刚下台回到合住房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赵妈妈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好几块号牌。
木牌上刻着房间号和客人的姓氏,字迹是赵妈妈亲手写的——天三·周,地六·王,人八·孙,还有几块没刻名字的散客牌。
木牌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握在手心里有一层极薄的老旧包浆,是无数个夜晚里无数个姑娘的手汗浸润出来的。
“绸缎庄的周老板出价最高,一晚好几两银子,点名要你去他房里。铁器行的王掌柜排第二,码头孙头儿排第三。这几个散客出价低些,但也够你今晚的例银了。”赵妈妈把号牌一字排开放在她床沿上,手指在周老板那块牌子上轻轻敲了敲。
萧曦月把号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端起茶杯灌了口凉茶。
茶是早上泡的,已经凉透了,苦味在舌尖上散开。
她站起来跟着赵妈妈去了天字三号房。
天字三号房在三楼走廊尽头,是醉红楼最好的几间客房之一。
房门是红木打的,门板上雕着缠枝莲花,门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赵妈妈在门口停下,用团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好好伺候”,然后转身走了。
萧曦月推开门。
周老板正坐在床沿上端着杯酒等她。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墩墩的绸缎商,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暗蓝色绸缎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湖州丝绸,袖口和领口的滚边绣了繁复的云纹,针脚细密均匀,一看就是老裁缝的手艺。
下巴叠成三层,最底下那层垂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手指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每根手指都有——拇指上的最粗,有指节宽,戒面上刻着一个“福”字;食指上的镶了绿豆大的翡翠;中指上的嵌了一粒珍珠。
他看到她走进来,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亮了一下,酒液从杯沿晃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他也没擦。
“赵妈妈没吹牛,这新来的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比台上看着还好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常年抽旱烟的烟嗓味儿。
他把酒杯搁在床头小几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示意她坐下。
萧曦月没有坐,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那杯他没喝完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酒是陈年花雕,入口绵软,入喉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
她把空酒杯搁回小几上,杯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舞裙。
她把艳红色薄纱舞裙从肩头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乳房从薄纱下弹出来,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光,莓红色的乳尖硬起,乳头顶端微微上翘。
她里面穿着肉粉色开裆亵裤和黑色渔网丝袜——亵裤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胯骨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恰好框出整个阴户;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