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看到开裆处框出来的阴户时倒吸一口凉气。
“赵妈妈没说你还穿这个——这什么玩意?”他伸手捏了捏开裆亵裤的边缘,手指顺着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慢慢划了一圈,指尖触到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时停了一下。
“有意思。”
萧曦月跨坐在他身上。
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透过胸骨传到她掌心里。
他的胸口有一层极薄的软肉,覆盖在肋骨上面,触感柔软温热,胸骨正中有一道极细的白色旧伤疤。
她用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不算粗也不算长,茎身偏直,青筋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龟头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把龟头引到穴口上,慢慢往下坐。
她的穴口经过这几天室友们的轮番调教,比下山时更敏感了。
春桃用药膏催生了她阴阜上的毛茬,夏荷让她习惯了自己脚汗的气味,秋菊每天晚上用假阳具和双头龙操她,让她的阴道习惯了被各种道具反复扩张。
但这些都没有改变她阴道的本质——弹性极佳,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
她用骨盆画圈的技巧碾他的龟头——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G点在她阴道前壁上,是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龟头碾过去时她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涌起。
花芯在她阴道最深处,是一团极软极敏感的嫩肉,龟头顶上去时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周老板仰头倒吸了好几口气,酒气从喉咙里翻上来喷在她锁骨上,带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烟丝的微辛。
“你这腰扭得——嘶——比台上看着还厉害。这叫啥功夫?”他问她,声音沙哑,尾音带着喘。
“骨盆画圈。在山下学的。”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
“山下是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画圈的频率。
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宫口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周老板被她碾得说不出话,只能仰头大口喘气。
他那双戴着金戒指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周老板操她时喜欢后入——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他从背后插进来。
她照做了。
她从周老板身上下来,翻身趴在床沿上,塌下腰把臀部翘到最高,双手抓着床沿边缘。
床沿是红木的,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她手指抓上去时指甲在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极浅的划痕。
周老板从背后插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
他的力道不算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他操了好一阵,一边操一边问她在山下做过多久。
她说几个月。
他问她以前伺候过多少男人。
她说记不清了。
她说记不清了时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记不清昨天吃了什么。
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操她。
“记不清了?你才多大?你以前是做啥的?”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