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阴道通过双头龙连接在一起,一个人的抽送带动另一个人的感受。
秋菊的喘息越来越重,萧曦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同时加快了腰肢的扭动频率,双头龙在两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萧曦月能感觉到双头龙在自己阴道里抽送的同时,秋菊那头的震动也通过软胶传导过来,在她阴道深处激起细微的共鸣。
完事后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双头龙还插在两人体内没有拔出来。
秋菊问她舒服吗,萧曦月说舒服。
秋菊说以后每天晚上都用这个,对身体好,能把阴道锻炼得更紧更有弹性。
萧曦月说好。
除了春桃、夏荷、秋菊之外,还有一位四号妓女——冬梅,也开始对萧曦月进行“调教”。
冬梅是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出头,比春桃夏荷秋菊晚来醉红楼好几年。
她的床在合住房最靠里的角落,床头堆着好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旧话本,床底下压着好几个落了灰的藤条箱。
她不像春桃那样擅长药理,不像夏荷那样擅长体味调教,也不像秋菊那样擅长百合技巧。
但她有一项独特的技能——纹身。
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纹身师学过好几年手艺,从磨针、调色到构图、下针,每一道工序都学得极认真。
后来家道中落被卖进青楼,那套纹身工具便一直压在床底箱子里再没拿出来过。
当她看到春桃夏荷秋菊联手整萧曦月时,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她在一次“作战会议”上提议给萧曦月纹身。
那天晚上四个人挤在秋菊床上,秋菊把双头龙收进布包里搁在床尾,春桃把生毛膏放在枕头底下,夏荷把袜子叠好放在床沿上。
冬梅从自己床底拖出那个落了灰的藤条箱,掀开箱盖,里面是她尘封已久的纹身工具——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针尖磨得极利,最细的比头发丝还细,最粗的比缝衣针还粗,有几根针尖上生了些锈迹,她用烈酒擦了擦。
几碟用朱砂、靛青、炭黑调制的色料,用陶碟装着,碟口边缘结了层干涸的色料硬壳,她用银针的尖端轻轻敲开硬壳,露出底下还能用的色料。
还有一小瓶烈酒,用来擦拭皮肤消毒。
她说女人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纹得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
越是低俗的图案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龙、虎、蛇,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图腾。
春桃、夏荷、秋菊看到她拿出这套工具时都愣了一下。
她们本来只是想整萧曦月——让她长点毛,让她脚变臭,让她下体有腥味。
这些都是在青楼里待久了的姑娘迟早会有的变化,只是她们用药膏和袜子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纹身不一样。
纹身是永久的。
就算萧曦月以后攒够银子赎身从良,这些纹身也会永远留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掉,除非用刀把整块皮割掉。
冬梅说反正她已经被她们整成这样了,再纹个身也不算什么。
春桃犹豫了片刻,手指在生毛膏罐盖上轻轻摩挲着,眼睛看着床上那套纹身工具——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色料碟里的朱砂和靛青在陶碟里凝成暗沉的小块。
她想起当初她们商量整萧曦月时的初衷——让她从凤凰变成鸡。
如今萧曦月已长了毛,脚也臭了,下体也开始有腥味了,皮肤也开始变粗糙了,但还不够彻底。
她点了点头,说干就干。
四人把萧曦月叫过来。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客人回来,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
她走到冬梅床边,看到床上摊开的那套纹身工具——银针、色料碟、烈酒瓶、几块叠好的干净棉布。
银针的针尖在烛光下闪着极冷的光芒,色料碟里的朱砂像凝固的血块,靛青像沉淀的墨汁,炭黑像研碎的煤粉。
冬梅坐在床沿上,把银针一根一根用烈酒擦拭消毒,烈酒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色料碟里朱砂和靛青的极淡矿物味。
冬梅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举到萧曦月眼前让她看针尖上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