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问她是不是好久没洗脚了,味道有点重,上次来的时候没这味道。
萧曦月想起夏荷的话,说女人的脚出汗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越有味道。
那常客没再说什么,但操她的时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她的脚背。
他以前最喜欢亲她的脚背,每次操她时都会把她的脚踝捧起来,嘴唇从脚背一直亲到脚趾,说她的脚好看,又白又嫩,脚趾像一颗颗珍珠。
今天他连她的脚踝都没碰。
完事后那常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那种恋恋不舍的回头,是另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惋惜的眼神。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萧曦月说没有,她很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还有一个老爷趴在她身上正要亲她脖颈,忽然顿了一下,鼻子在她腋下轻轻嗅了嗅,问她腋下的味道是不是比以前浓了,以前闻着挺清爽的,今儿怎么有股汗味。
萧曦月说女人的身体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味道越浓。
那老爷没说什么,但操她的时候把头偏到一边,操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提上裤子匆匆走了。
夏荷的袜子循环也在稳步推进。
每天睡前夏荷都会来收萧曦月穿了一整天的旧袜子,凑到鼻尖闻一闻。
起初只是淡淡的微酸汗味,混着丝袜面料本身的涩味,在烛光下几乎闻不出来。
现在萧曦月脱下袜子时那股味道比之前更浓了——脚汗在袜尖和袜跟处浸出深色的湿痕,丝袜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干后产生特有的闷闷酸馊气,混着脚趾缝里积存汗垢发酵后的微酸。
夏荷把袜子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鼻尖移开,满意地说进步很大,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她把萧曦月的旧袜子穿在自己脚上,把自己的新袜子递给萧曦月,让萧曦月明天穿。
萧曦月接过袜子时能感觉到那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
她曾问为什么每天都要换袜子,夏荷说这是她们几个姐妹的传统,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能增进感情,以前她们三个就是这样培养出默契的。
萧曦月信了。
在宗门时她和师姐妹们增进感情的方式是一起弹琴论道,在明月居的花园里喝茶赏月,在琴室里讨论指法。
在青楼里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让彼此的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秋菊的磨镜教学则更加深入。
起初她只是用自己的分泌物涂抹萧曦月的阴唇,边涂边告诉萧曦月这是健康女人正常的味道。
后来她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黑曜石假阳具操萧曦月,力度适中频率均匀,从正面插、侧面插、背后插,每个角度都试过了。
操完以后还把假阳具拔出来,让萧曦月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黑曜石的漆黑和淫水的透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人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她还拿出了双头龙。
那天晚上秋菊从床板夹缝里取出双头龙时,萧曦月正侧躺在床上等她的每晚例行磨镜。
秋菊把双头龙举到烛光前让她仔细看——两头都是龟头形状,用整块软胶打磨,表面光滑柔软,可以任意弯曲。
她把双头龙一头插进自己穴里,另一头抵在萧曦月穴口上,说今晚她们用这个,对身体好。
萧曦月没有拒绝。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互相交缠——秋菊的右腿搭在萧曦月的左腿上,萧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两人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
秋菊用手扶着双头龙,把另一端缓缓推进萧曦月的阴道。
双头龙的两端同时插入两人的阴道——萧曦月能感觉到那根软胶龟头在她阴道里缓缓推进,同时能感觉到秋菊的阴道在另一端轻轻收缩。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秋菊开始缓缓挺腰,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时抽送。
她挺腰时双头龙往萧曦月阴道深处推进,秋菊那头则退出一截;她收回时双头龙从萧曦月阴道里退出,秋菊那头则往深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