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皮肤白皙光滑,肩胛骨在烛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后腰上那条墨青色的蛇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臀沟上方。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的后背上半部分,擦得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红。
然后拿起银针,用朱砂色料在她后背上开始刺一条龙。
龙身蜿蜒盘旋,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后腰的蛇形纹身上方。
龙首朝上张着大口,龙爪抓着她脊柱两侧的皮肤,龙尾甩向肩头。
冬梅刺龙鳞时换了更粗的银针,每一片龙鳞都用朱砂色料填满。
萧曦月趴在床沿上,手指轻轻抓着床单,指尖陷进棉布里。
针尖刺入皮肤,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缩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冬梅的手腕在她后背上移动的轨迹——从肩胛骨之间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到后腰时停下,然后换针,重新开始。
纹完后她坐起来侧身看着铜镜里自己后背上的龙蛇双纹——蛇在下,龙在上,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蛇尾和龙尾几乎相触。
龙是朱砂色的,蛇是靛青色的,两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交相辉映。
冬梅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阵,说明天继续,她要在萧曦月锁骨下方纹一朵妖冶的牡丹。
萧曦月把里衣重新拉上来,后背上那片新纹的龙形纹身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微微发烫。
过了没几天,萧曦月锁骨下方那朵牡丹也纹上了。
冬梅用朱砂和胭脂调了色,花瓣层层叠叠,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沟上缘,花蕊用朱砂点成鲜红色。
每一片花瓣都画得极细致,边缘的卷曲弧度、花瓣之间的重叠阴影、花蕊的细密纹路,全都被冬梅一针一针地刺进了萧曦月的皮肤里。
纹完后萧曦月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朵妖冶的牡丹——花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绽放,朱红和胭脂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发髻上那朵绸缎大红花遥相呼应。
过了几日,冬梅又在她的脚踝上纹了一圈荆棘花纹。
荆棘的刺沿着踝骨延伸,每一根刺都画得极细极锐,刺尖朝外,好像在警告任何想要靠近她脚踝的人。
纹完后萧曦月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荆棘的刺在烛光下闪着墨青色的光泽。
每一次纹身都让她更接近冬梅口中那幅“美丽的画卷”。
冬梅说她的身体越来越像一幅完整的画了——后腰的蛇是底色,后背的龙是主景,锁骨的牡丹是点缀,脚踝的荆棘是边框。
以后还要在更多地方纹更多的图案,比如大腿外侧纹一只虎,比如后背上再添几朵祥云,比如手腕上纹一圈莲花。
萧曦月听着她的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纹身——后腰的蛇,后背的龙,锁骨的牡丹,脚踝的荆棘。
这些图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越来越多,每一次照镜子她都觉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但纹身越多,她和室友们站在一起时的区别也越来越明显。
春桃的后腰上什么都没有,夏荷的脚踝上什么都没有,秋菊的后背上什么都没有。
她们当初那句“我们都有纹身,只是平时穿衣服遮着你看不到”是骗她的。
有几次晚上她们四个人一起在合住房里换衣服,春桃脱下外裙时萧曦月看了一眼她的后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片被腰带勒出的浅红色印痕。
夏荷洗脚时把脚踝露出来,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被丝袜蕾丝边勒出的红印。
秋菊换衣服时后背露出来,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被床单压出的浅红色印痕。
但萧曦月至今还不知道——她从没问过她们“你们的纹身在哪里”,也从没主动去看她们换衣服。
她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纹身正一幅幅增加,每次照镜子都觉得又多了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修行,和穿情趣内衣一样,和说淫语一样,和被操到高潮一样。
萧曦月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客人们也不是瞎子。
她的腋毛浓密粗黑,抬臂时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脚底有股挥之不去的汗酸味,脱袜子时那股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脂粉香、酒气、精液腥味混在一起。
她的皮肤不再光滑如瓷,后背、手臂、大腿上都开始出现细白的皮屑,用手指轻轻一搓就能搓下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