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也开始有了秋菊所说的那种“健康女人该有的腥味”,每次接客时客人掰开她双腿,那股腥味就从穴口飘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上多了好几处纹身——后腰的蛇在脱衣服时露出来,后背的龙在趴跪时露出来,锁骨的牡丹在正面位时在客人眼前晃动,脚踝的荆棘在把腿架到客人肩上时正好对着客人的脸。
有些客人觉得新鲜刺激,看到那些纹身后操得更猛了,说这娘们够野。
但更多的客人开始委婉地表达不满。
有个老秀才模样的常客在操她时一边挺腰一边盯着她锁骨上那朵牡丹,问这是什么,以前没见她身上有这些。
萧曦月说这是纹身,女人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
老秀才皱了皱眉,说女人家身上弄这些东西,不太雅观,他以前觉得她气质出尘,和别的妓女不一样,现在越来越像她们了。
他操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念打油诗,只是提上裤子叹了口气,说可惜了。
萧曦月问他什么可惜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还有个开当铺的钱老板,以前最喜欢她,每次来都点名要她,说她的气质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苏州见过的一位世家小姐。
上次来他还说当铺里的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她这腰扭得值钱。
这次他操她时低头看到她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愣了一下,问她以前这里是不是没有这些,怎么现在长这么多了。
萧曦月说女人长毛是成熟的标志。
钱老板沉默了片刻,说成熟是好,但她以前那种清冷出尘的感觉好像没了。
他操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床上闲聊,只是提上裤子说下次不一定再来了,她越来越像这楼里其他姑娘了。
萧曦月躺在床上看着他关门离开,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墨黑色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想起春桃的话——毛发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体越成熟。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越来越成熟了,但她知道钱老板说她变了。
萧曦月的价格从一两银子一晚降到了三个铜板包夜还不限人次。
以前点她的客人都是绸缎庄老板、铁器行掌柜、当铺东家,现在点她的客人变成了码头扛大包的脚夫、铁匠铺抡锤子的学徒、赌场里输了钱借酒消愁的赌鬼。
他们不嫌弃她身上的气味,反而觉得浓密的腋毛和阴毛充满野性的性感,抱着她闻她腋下的汗味闻得兴致勃勃。
有个脚夫把脸埋在她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这味道比码头上的咸鱼还够劲,然后把她压在床上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拨弄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
有个铁匠学徒看到她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眼睛都直了,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说这纹身太他妈的骚了,他以前只见过帮派里的打手纹身,没见过女人纹这个。
有个赌鬼操她时看到她后背上那条朱砂色的龙,说这纹得真他妈的霸气,然后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猛操她,龟头撞在花芯上时他吼了一声,精液灌满她的阴道后瘫在她背上喘气,说改天让他也带个纹身师来,在她身上纹个赌神的头像。
又到了冬梅的纹身时间。
这次冬梅拿出银针和色料碟时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兴奋——她说今天要在萧曦月胸口纹一张蛛网,从乳沟正中央往四周辐射,每一根蛛丝都连接到乳晕边缘。
这个位置比后腰、后背、锁骨都更私密更敏感。
萧曦月脱掉里衣,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沿上。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胸口正中央,针尖蘸了炭黑色料刺入皮肤。
萧曦月闭上眼,针尖在胸口的皮肤上反复刺入又拔出,蛛网从乳沟中央开始往四周辐射,每一根蛛丝都极细极长,末端刚好触到乳晕边缘。
纹完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张蛛网——墨青色的蛛丝从乳沟中央往四周辐射,每一根蛛丝的末端都连接到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她抬起手臂时,腋毛和蛛网同时暴露在烛光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
冬梅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阵,说明天继续,要在她大腿内侧纹一只虎,虎头朝上张着大口,虎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
萧曦月说好。
她把里衣重新拉上来,胸口那片新纹的蛛网隔着薄薄的丝绸微微发烫。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修行,和穿情趣内衣一样,和说淫语一样,和被操到高潮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这幅“美丽的画卷”什么时候才算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