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女人几乎一无所知——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女人抚摸过,她的皮肤上没有“被同性触碰”的记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另一个女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这就好办了。
就像一个绝世高手浑身是刀枪不入的金钟罩,但罩门却是一根手指就能戳穿的薄膜。
她们开始策划怎么整她。
不是明着来——明着来会被赵妈妈罚,她们几个丙级下等的妓女可担不起。
这醉红楼里等级森严,赵妈妈对甲级乙级的姑娘和颜悦色,对丙级丁级的姑娘动辄扣例银罚站台。
她们要是被抓住把柄,轻则扣钱,重则被赶去站街,连合住房都没得睡。
要暗着来。
要让萧曦月自己慢慢变臭变脏,变得和她们一样,再也清冷不起来。
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改变,等到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像温水煮青蛙。
她们在秋菊的床铺上开了个“作战会议”。
秋菊把被子叠起来当靠背,三个人挤在她床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彼此的耳朵说话。
春桃从床底箱子里翻出她的药膏罐,夏荷从枕头底下抽出她的袜子,秋菊从床板夹缝里拿出她的黑曜石假阳具和串珠。
三个人把各自的“武器”摆在床中央,开始分配角色。
春桃负责“毛发教育”。
她发现萧曦月全身除了头发和眉毛几乎没有任何体毛——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几乎看不见。
小腿光滑,大腿内侧更是连汗毛都没有。
最让春桃受不了的是萧曦月腿间那处居然也是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
春桃决定从这一点下手。
她说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药师学过配药,这种墨绿色的药膏是她自己调配的,涂在皮肤上能刺激毛囊,让毛发生长得更快更密更粗。
她配了好几罐都藏在床底箱子里,本来是想给自己用的——她嫌自己的腋毛不够浓密,想再催一催。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夏荷负责“体味教育”。
她注意到萧曦月的脚很干净——每次接完客回来,不管多晚,她都要用清水仔细洗脚,然后用干净的棉布擦干,再换上自己那双素白的棉布袜子。
夏荷觉得这太不像话了,一个妓女的脚怎么能这么讲究。
她说她以前在别的青楼待过,那里有个规矩——新来的姑娘必须穿老姑娘的袜子,不能洗脚,一直穿到脚底长出茧子、脚汗把袜子浸透为止。
这叫“接地气”,能祛除新人的晦气。
她决定在萧曦月身上实行这个规矩。
秋菊负责“下体气味教育”和“性技巧再教育”。
她是三人中百合经验最丰富的,在别的姑娘身上练习过无数次。
她决定亲自上手教萧曦月“什么叫女人的味道”。
她有一套完整的理论——女人的下体本来就有腥味,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阴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还收藏了好几件情趣道具——黑曜石假阳具、串珠、双头龙,每件都是她花了好几年时间从各个渠道淘来的。
这些道具她平时舍不得跟人分享,但为了整萧曦月,她愿意拿出来。
夏荷在讨论中又补充了一条。
她说萧曦月皮肤太白太干净了,全身上下除了胯骨两侧那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和脖子上偶尔被客人咬出的红印,简直像块没被碰过的白玉。
她说她以前听一个从良的老妓女说过,有一种药膏涂在身上会让皮肤发痒发红,虽然不至于起疹子,但会让皮肤看起来不那么完美,摸起来也没那么滑。
她决定去药铺配一罐,混在萧曦月的润肤膏里。
春桃问她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夏荷说她不知道,只记得老妓女说那药膏有股极淡的硫磺味,涂久了会让皮肤变得粗糙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