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说是最近天气干燥。
赵妈妈没有追问,只是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好跳。
但在萧曦月转身走上舞台时,赵妈妈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锁骨和后腰那片隐约可见的红斑上停了片刻。
她想起几个月前孙嬷嬷验身时在品级评定单上写的那些字——“皮肤光滑细腻,无瑕疵”。
现在这些字大概要改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扇子摇得更快了。
夏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每天晚上往萧曦月润肤膏里加药膏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趁萧曦月去洗澡,从床底箱子最深处摸出那罐淡黄色药膏,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搅匀,把膏面抹平,把药膏罐重新藏好。
前后只用了不到几息。
她躺回自己床上假装睡着时,嘴角总是挂着极细微极满足的笑意。
她每次加大剂量时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萧曦月皮肤变化的进度——锁骨最先起红斑,然后是小腹和后腰,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后背。
红斑从淡红变暗红,粗糙感从极细微到肉眼可见。
下一个阶段应该是红斑开始蔓延到脖颈和肩头——那里是客人最喜欢亲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她已经在期待那个时刻了。
秋菊每晚都拉着萧曦月磨镜。
她让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互相交缠——秋菊的右腿搭在萧曦月的左腿上,萧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两人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
她把两人的阴户对在一起。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秋菊的阴户——秋菊的阴阜上有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大阴唇颜色很深,是暗褐色的,边缘微微外翻;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边缘那圈角化层比萧曦月的还要厚韧;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黏液。
秋菊用手指在萧曦月的阴户上也摸了摸——萧曦月的阴阜上还只有极细微的绒毛,大阴唇虽微微张开但颜色比秋菊的浅,小阴唇角化层虽厚但还算光滑。
秋菊说她的阴户太嫩了,得让秋菊帮她“成熟”起来。
她把两人的阴唇对在一起开始缓缓磨动——不是男人操女人那种猛烈抽送,是极慢极软的研磨。
秋菊的阴唇和萧曦月的阴唇贴在一起,四片湿滑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细密的黏腻水声,像两片被雨淋湿的树叶在风中轻轻蹭过。
秋菊一边磨一边用手指蘸着自己穴里抠出来的黏稠分泌物,涂抹在萧曦月的阴唇内侧和穴口边缘。
她的分泌物是淡黄色的,比萧曦月的更黏稠,气味也更浓——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更浓郁的、混着死细胞和多种精液残余发酵后的复杂腥味。
她用指尖把分泌物在萧曦月的穴口边缘细细抹开,每一条褶皱都涂得仔仔细细。
“你闻闻。”秋菊把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指举到萧曦月鼻尖前。指尖上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那股腥味从指尖扩散开来,钻进萧曦月的鼻腔。
萧曦月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秋菊说这是健康女人该有的味道——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阴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自己以前也没什么味道,后来在青楼里待久了,慢慢就有了这股味。
“这说明我的身体越来越成熟了,你也一样。”
有一天晚上秋菊还把自己珍藏的情趣道具拿了出来。她从床板夹缝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和好几十颗串珠。
她先把假阳具展示给萧曦月看——用整块黑曜石打磨,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比任何真人肉棒都更粗更长,龟头形状夸张,茎身上刻着好几圈凸起的圆环,根部还连着一对仿真睾丸。
她把假阳具举到萧曦月面前,让她用手摸一摸。
萧曦月伸手握住茎身——黑曜石的表面冰凉光滑,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龟头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真人龟头该有的黏膜纹理。
秋菊说女人的身体需要被填满才能成熟,真人肉棒的粗细和长度都是有限的,只有道具才能触及到更深的区域。
然后她拿出串珠——好几十颗大小不一的银质珠子串在一根极细的丝线上,每颗珠子表面都有细密的小孔,晃动时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