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珠子可以让后庭更敏感,是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
秋菊让萧曦月侧躺着,先用假阳具在她穴口上轻轻蹭了蹭——黑曜石冰凉的表面触到穴口嫩肉时,穴口轻轻缩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把假阳具插进去,石质的硬度不如真人肉棒那种有弹性的硬,而是一种更直接、更不妥协的硬,冰凉的表面逐渐被阴道内壁的温度捂热。
她开始抽送,力度适中,频率均匀,黑曜石表面的光滑让每一次抽送都极顺畅。
然后她捏着串珠末端把珠子一颗接一颗塞进萧曦月菊穴。
第一颗珠子挤进菊穴口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冰凉的银珠撑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一颗接一颗,银珠在直肠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萧曦月侧躺着双手抓着床单,假阳具在她阴道里进出,龟头的夸张弧度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区域;串珠在她菊穴里一颗颗推进,每进一颗银珠表面的细密小孔就轻轻刮过直肠内壁,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不是被男人的肉棒填满,是被道具填满,那种充实感和真人完全不同。
真人的肉棒有温度、有脉搏、有不可预测的律动,而道具只有冷冰冰的、精确的、毫不妥协的硬度。
秋菊持续抽送假阳具,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黑曜石龟头在她阴道深处反复碾磨花芯。
同时她捏着串珠末端轻轻拉动,让银珠在直肠里来回滑动,每颗珠子的细密小孔反复刮过直肠内壁。
萧曦月侧躺着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低吟。
她的穴口剧烈翕动,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
秋菊看到她这副模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
她抽送假阳具的频率更快了,黑曜石龟头在她花芯上反复撞击。
萧曦月额头渗出汗珠,她的身体和真人肉棒的交合经验极为丰富,但被道具同时填满两个洞是全新的体验。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假阳具在她阴道里剧烈跳动——不是真的跳动,是秋菊的手腕在加速。
完事后秋菊把假阳具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团黏稠的透明淫水,用手指蘸了放进嘴里舔掉。
秋菊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上还沾着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丝。
“你看,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以前我用假阳具操你时,你没这么多水。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在成熟。”
接下来的几天,春桃夏荷秋菊轮番上阵。每天早上起床后春桃先来,让萧曦月抬起手臂检查腋下新生毛发的生长情况。
萧曦月抬起手臂,春桃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些刚冒出来的细小黑茬——起初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春桃让萧曦月自己摸了摸,萧曦月用手指摸了摸腋下那片刚冒出来的绒毛,指尖触到极细微的刺痒。
春桃说药膏起效了,以后每天都要坚持涂,不能间断。
然后她让萧曦月躺下来分开腿,仔细检查阴阜上新冒出来的绒毛——起初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长,已经从绒毛变成了毛茬,颜色也从淡黑变成了深黑。
春桃还会让萧曦月翻过来趴着检查肛周的新毛,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些刚冒出来的细小黑茬,同样满意地说初有成效。
晚上夏荷来收袜子。
萧曦月把穿了一整天的旧袜子从腿上褪下来递给夏荷。
夏荷把袜子接过来,凑到鼻尖闻闻——袜尖处的酸馊味比前几天更浓了,袜跟处的汗渍也从浅黄色变成了深黄色。
她说进步很大,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然后把自己穿过一整天的新袜子递给萧曦月让她明天穿。
萧曦月接过袜子时能感觉到那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丝袜纤维被夏荷脚底的汗浸得柔软发滑。
夏荷说她们的脚味越来越像了,这是好事,说明她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明天要传给秋菊的旧袜子,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新袜子放在床尾准备明天穿。
夏荷收完袜子后还会检查萧曦月的皮肤。
她让萧曦月脱了里衣趴在床沿上,用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划过,指腹感觉到皮肤表面的粗糙感又增了几分,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摸上去已经有了明显的涩意,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暗黄色泽。
夏荷说这是皮肤在适应,适应了以后就会越来越滑,让她继续坚持每天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