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闭。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他射的过程在她体内持续了很久——不是精液量多。
是抽搐频率比任何一次都细密:短,轻,连着。
精液没有喷——是溢,慢慢热了整片阴道前壁。
她收盆底肌把溢出的精液按着他的节律往内拉。
他这个抽搐不是爆——是沉沦。
一种从不曾有过的安静释放。
她没抽离。耻骨仍然相贴。然后他说了一句和释放无关的话。
别走。
全篇最短的一句话。没有称呼。没有主语。没有连词。
没走。
也是最短的回。
她停在他体内。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
她把手放回他后颈风池穴按下去。
然后从会阴穴上轻轻拿开,没有擦——只是把另一只拇指压在他内关穴上。
旋转。
冰箱里有新切的渍物。带一罐回去。
白萝卜吗。
嗯。上次你说吃完的那罐。
他的手从床单两侧拿开。
没有抓她,没有拉她,没有挡她。
食指贴住她手背——她手背上那三条青色的静脉。
他沿她的静脉从下往上描了一遍。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从月骨到腕横纹。
在腋窝侧。
然后他抬起眼睛看她。
这边还没好。
她不抽手。
窗外雨停了。
霓虹在湿玻璃上拉成一团一团的红。
房间没开灯。
两个人不知道谁先说这边好了——不是绫,不是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
但她的拇指没有从他内关上移开。
他的眼皮重新合上。
呼吸到丹田。额头抵在一起。没有亲嘴。只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