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盆糖的味道隔一夜还在。
她把碟子放在桌上,旁边放一双干净筷子。
他醒了。
不是被她烧水声弄醒的。
是渍物的味道。
米醋和三盆糖的微甜飘进按摩床那边,把他从梦里拉了出来。
他侧身撑起头。
被子从腰上滑下去。
她隔着半间房看他。
被子压痕还在他腹肌上。
早上。
早上。
她没鞠躬。
他坐起来。
脚底踩在地板上。
和第一次醒时姿势一样。
但不是浮上来。
是直接坐直起来。
穿衬衫——衬衫昨晚被他叠好搭在床头。
他看到床头碟子里的白萝卜渍物。
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住。
这个比你以前切的还薄。
嗯。加了三盆糖。
他把剩下两片也吃了。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区。把碟子放在水槽旁边。然后低头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捡昨晚掉落的腰带。
绫。
嗯。
这罐渍物,我晚上带走。
好。
他弯腰。
把腰带从她手里拿过来。
不是抽,是接。
然后绕到她身后把腰带从她腰后往前围。
他不会打结——他的手只能帮她拢住衣服两侧。
然后把两头带子在她小腹前交叉按住。
他低头在她后发际线上碰了一下。
不是亲。
是嘴唇轻轻压在那片她第一次低头时他偷看过的发丝上。
然后他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