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比我预想得短。”
沈厌眯眼。
“陆博士,你今天也很不会说话。”
“但你忍住了。”
沈厌这才满意。
聊到白若宁第一次差点发现沈厌体温异常,还认真递给他一支基础抗病毒药剂。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可现在想起来,画面仍然清楚。
第三实验室的冷光。
白若宁温暖的手。
陆闻舟平静到没有破绽的谎言。
还有沈厌站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这群人类里竟然也有这么干净的东西。
沈厌说:“她那时候真好骗。”
陆闻舟看他一眼。
“她不是好骗。”
“那是什么?”
“她愿意相信别人。”
沈厌安静了一下。
“确实。”
白若宁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好到不适合这个世界。
也好到她死后,连沈厌都偶尔会想起她站在城墙上、脸色苍白却不肯退的样子。
她和他们完全不同。
沈厌杀人是因为有趣,后来是因为必要。
陆闻舟杀人是因为仇恨,后来是因为计划。
白若宁救人却像本能。
哪怕那些人不一定值得救。
哪怕她自己明明已经快撑不住。
沈厌以前觉得这种人愚蠢。
现在仍然觉得愚蠢。
只是愚蠢得让人不太想嘲笑。
他喝了一口酒。
“如果她还在,看到我们这样,大概会骂人。”
“她不会骂得太难听。”
“是啊,她骂人没什么杀伤力。”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