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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4页）
屈毅说：“重点抓得很准。”
高振佑叹了口气：“我不是听不懂，我是没想到第一节实验课就把流程压这么满。”
李献翊认真补充：“只是预讲，正式做还要等军训之后。”
余霖宇笑：“但你听到‘回流时间’和‘纯度分析’的时候，表情确实不太安全。”
高振佑说：“那是因为它不像安全课，像实验前动员。”
吴均然坐在旁边，低头拆筷子，接了一句：“你当时问的是产率怎么算。”
高振佑停了一下：“这问题很正常。”
吴均然说：“正常，但老师上课的时候才刚讲完。”
高振佑：“……”
吕梁看向屈毅：“这句有点像你。”
屈毅抬眼：“别什么都带上我。”
高振佑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吴均然：“所以你昨晚晚自习第二段没回班，就是去对这个流程单？”
吴均然“嗯”了一声：“还有分组名单。”
“我就说。”高振佑说，“昨天晚上我看你从另一边楼梯过来，还以为老师又找你说什么实验记录本。”
吴均然看他：“你问了吗？”
高振佑停了一下：“没有。”
余霖宇笑着接过话：“老师怕今天分批进实验室的时候名单和流程单对不上，昨天临时让他帮忙核了一遍。不是很复杂，就是比较碎。”
张麓则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又很快继续。
吕梁听完，感叹：“你们化竞开局就合成？”
李献翊说：“还没正式做。今天主要是认流程，老师说真正动手前，至少要知道每一步为什么做。”
高振佑说：“还有产率。”
吕梁问：“产率是什么？”
高振佑刚要开口，吴均然说：“你暂时不用知道。”
吕梁：“……”
吴均然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知道了也不能提高你昨天那瓶汽水的产率。”
高振佑一愣，随即笑出声：“不是，你怎么还记得那个？”
余霖宇也笑：“他记得很清楚。”
屈毅说：“伤害很精准。”
张麓则没忍住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