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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3页）
高振佑一愣：“查什么表？”
屈毅说：“查你有没有走丢。”
高振佑看向吴均然：“我觉得这是在攻击我。”
吴均然说：“不用觉得。”
高振佑深吸一口气：“你今天攻击次数也很多。”
“统计了吗？”
“没有。”
“那不严谨。”
吕梁在旁边笑得差点撞到墙。
晚饭吃得比中午安静一点。
不是他们真的安静，是周围几桌都在讨论军训。消息不知道从哪个班先传开，传到食堂时已经多了好几个版本。有人说后天就开始，有人说军训服晚上会发，也有人说白天军训晚上照常自习。
吕梁听了一会儿，越听表情越复杂。
“高振佑中午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高振佑立刻抬头：“我消息很可靠。”
屈毅说：“目前看，比你的饮料推荐可靠。”
吕梁说：“这个评价很准确。”
余霖宇笑：“我们班主任早上确实通知了。具体你们班应该晚自习会说。”
李献翊认真补充：“后天开始，为期一周。”
吕梁转头看张麓则：“如果是真的，后天白天是不是不用上物理？”
张麓则想了想：“白天不用。”
屈毅在旁边说：“但晚上大概率还要上。”
吕梁沉默两秒：“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好消息说完整。”
晚自习第一段照常按竞赛组分开。
物竞教室里比下午安静，陈老师没有再讲新题，只让他们整理下午讲过的那道题，又把第二题留给他们自己先看。吕梁撑着下巴，看了半天题图，最后在草稿纸角落写了一个很大的“范围”。
屈毅瞥了一眼：“你这是做题还是贴标签？”
吕梁说：“我在提醒自己。”
张麓则把下午黎思霏补的那一步重新写了一遍，又把自己原来的辅助线擦掉一小段，重新接上。线还是那条线，但多了一个范围限制之后，看起来就没那么理所当然了。
第一段晚自习下课时，走廊里还在讨论军训。
有人说白天晒一周肯定黑三度，有人问军训期间能不能买冰水，还有人已经开始算军训结束是哪一天。吕梁听了一会儿，转头问屈毅：“你觉得高振佑是不是消息比我们灵？”
屈毅说：“他只是话比通知先到。”
第二段晚自习回行政班时，张麓则旁边的位置终于有人了。
吴均然把书包放下，坐下时动作很轻。他桌角还压着那本实验安全册，封面边缘被翻得有一点卷。
张麓则看了他一眼：“忙完了？”
吴均然点头：“嗯。表交了。”
“昨天也是这个？”
“昨天是提前核名单。”吴均然说，“今天是统计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