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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2页）
第二节下课后，公告栏前又围了几个人。
这一次看的是晚上的竞赛班晚自习地点安排。昨天班主任说“明天会贴”，今天果然贴了出来。张麓则从位置上望过去，只能看见又多了一张纸，具体内容还是看不清。
吕梁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回来时表情比刚才更严肃。
张麓则问：“怎么安排？”
“物竞还是原教室。”吕梁说，“化竞好像换到实验楼旁边，信竞去机房，生竞我没挤进去，数竞就更不知道了”
屈毅说：“你看通知像闯关。”
吕梁说：“前面人太多。”
旁边吴均然把英语书合上，补了一句：“化竞晚上确实换教室。”
吕梁点点头：“那去向表不用写？”
吴均然说：“按安排走，不用。”
屈毅看了吕梁一眼：“昨天班主任说过。”
吕梁说：“我在复习制度。”
张麓则把数学练习册拿出来，听见这句，低头笑了一下。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教室里一下子松下来。
有人去前门继续看通知，有人跑去问班主任尺码，也有人已经开始讨论下午领完要不要直接回宿舍试。吕梁也跟着站起来，被屈毅叫住。
“你又去哪？”
“确认信息。”
“确认哪一条？”
吕梁停住：“确认有没有我刚才没看到的。”
屈毅说：“你可以把没看到当成没有。”
“那怎么行。”
张麓则收拾桌面，把数学书和语文书分开。吴均然也在旁边收书，动作很快。他把英语书塞进书包，又把军训通知对折，夹进最外层。
张麓则看了一眼：“你下午也按名单领？”
“嗯。”吴均然说，“应该是。”
“你看过了？”
“看了一眼。”
张麓则点点头，没有再问。
午饭时，食堂比昨天更吵。
大概所有班都陆续知道了军训安排，几乎每张桌子都绕不开这件事。有人讨论晒黑，有人讨论站军姿，有人说自己初中军训时晕过一次，也有人已经在算一周以后还能不能赶上周末回家。
高振佑端着餐盘坐下时，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班刚刚统计鞋码，场面非常壮观。”
吕梁问：“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知道自己穿多大。”
余霖宇说：“也包括你。”
高振佑说：“我那是确认。”
李献翊说：“你报了两个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