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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3页）
“我给自己留选择余地。”
吴均然坐下后，把筷子拆开，语气平稳：“老师让你报一个。”
高振佑看向吕梁：“看见没有，选择权没了。”
吕梁点头：“军训还没开始，已经开始训练服从安排。”
屈毅说：“你们两个真的很容易把事情上升。”
张麓则低头吃饭，听他们说话。
吴均然坐在斜对面，话不多。高振佑提到防晒时，他只说了一句“别带喷雾”；李献翊立刻补充“操场上不方便，而且有的人会乱喷”；高振佑就把手机页面换成了乳液款，嘴里还说“规则真多”。
吕梁看见，立刻说：“你帮我也看一眼。”
屈毅说：“你不是在思考？”
“思考有结果了。”
“结果是？”
“买。”
高振佑拍了一下桌子边：“正确。”
余霖宇提醒：“食堂桌子不是会议桌。”
高振佑默默把手收回来。
午饭吃到最后，话题又绕回下午领军训服。
吕梁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什么：“下午到底按什么顺序领？”
屈毅看他：“你上午不是看过通知？”
“我只看到了关键部分。”
“哪部分？”
“下午领。”
屈毅沉默了一下：“确实很关键。”
高振佑在旁边说：“反正竞赛生应该按名单。宿舍混着住，真按宿舍叫，能把好几个班都叫出来。”
吕梁反应了一下：“那你们307不一起？”
“肯定不一起。”高振佑说，“宿舍是宿舍，行政班是行政班。”
余霖宇笑了一下：“难得你说得这么清楚。”
高振佑立刻说：“我一直很清楚。”
李献翊认真补充：“其他人好像还是按宿舍，竞赛生单独列名单。”
吕梁点点头：“懂了。307被行政班拆开。”
高振佑叹气：“我们第一次集体出场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吴均然坐在旁边，没参与这个话题，只低头把餐盘往里推了推。
午后的热气比上午更明显。
回教学楼的路上，地面晒得发白，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塑胶跑道被太阳烤过的味道。高振佑和吕梁走在前面，还在讨论军训服会不会偏大。屈毅跟在旁边，一脸不想参与但又被迫听完的表情。
到了教室门口，吕梁还是不放心，又特意去前门旁边的公告栏看了一遍。
张麓则站在后排整理书包，隔着几排桌子听见他在前面念：“下午班会课领军训服，男生先到体育馆侧门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