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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3页）

吕梁停了两秒：“那我换合身。”

教室里有人笑。

登记完，下午剩下的时间也没剩多少。等到晚饭后，几个人又按竞赛组回到各自教室。

陈老师没有多说军训，只提醒他们：“明天白天军训，晚上晚自习照常。白天累，晚上能写多少写多少，别把脑子直接关机。”

吕梁小声说：“这要求好高。”

屈毅说：“只是要求你开机。”

陈老师看了他们一眼，吕梁立刻低头。

张麓则把预习讲义翻到第二题。题图还是昨天那张，旁边留着他晚自习时补上的几个字。

吕梁凑过来看了一眼：“黎思霏那句？”

“嗯。”

吕梁低头在自己的草稿纸上也写了一句：先看范围。

屈毅看了一眼：“像写给自己的警告。”

吕梁说：“很准确。”

第一段晚自习结束后，走廊里重新热闹起来。

竞赛教室的人往行政班走，其他几个组也从不同方向回来。张麓则回到座位时，吴均然已经在旁边了，正低头写英语听写错词。

他刚把数学练习册拿出来，吕梁就从后面探过头：“我登记完了。”

屈毅问：“精神面貌登记上了吗？”

“没有。”吕梁说，“班主任只承认合身。”

吴均然听见这句，笔尖停了一下。

张麓则低头翻本子，嘴角动了一下。

吕梁看向吴均然：“你们307有人换吗？”

“高振佑。”吴均然说。

“他衣服也不合适？”

“腰带反了。”

屈毅说：“那不是衣服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吴均然点了一下头：“差不多。”

吕梁笑得趴回自己桌上。

说完这几句，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班主任从后门进来转了一圈，敲了敲吕梁的桌角：“笑完就写。”

吕梁立刻坐直：“写。”

张麓则把数学练习册翻到刚才没写完的那页，旁边吴均然也重新低下头。

晚自习快结束时，班主任又提醒了一遍集合时间。吕梁在后面小声说：“单独点名，听起来很有画面。”

屈毅说：“你可以不要成为画面。”

吕梁立刻点头：“我努力。”

回到宿舍后，306比平时收得早一点。

吕梁把军训服叠了又展开，最后决定明天再叠。屈毅把运动鞋放到门边，张麓则把军训通知、晚自习地点安排和预习讲义分开放好。

高振佑后来又过来了一趟，拿着一张防晒清单。吕梁看见上面有“意志力”，笑了半天。屈毅说高振佑库存不足，高振佑说物竞讲话也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