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压下心底的兴奋,老老实实磕了个头。
“臣,接旨。”
刘伴伴瞥了蒋君一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剥夺护国大将军封号,将其贬为庶人,并。。。。。押入天牢!”
“来人啊!给咱拿下他!!”
“是!”
刘伴伴身后的御林军一拥而上,毫不费力的将跪在地上发愣的蒋君拿下。
“哎不是。。。。。等等。。。什么情况。。。。。凭啥啊?”
蒋君登时慌了神,他挣扎着,却毫无用处,御林军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摁着他。
他抬起头,恶狠狠的怒瞪着刘伴伴,破口大骂。
“你个阉狗,居然敢假传圣旨!你。。。。。。呜呜呜!!!”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御林军一把将手中的布团塞入了他口中。
“呕。。。。。。”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还带着一股子直冲脑门的酸臭咸味,他目光瞥到那个御林军光着的一只脚,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会是。。。。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吧?!
呕。。。呕。。。
他被御林军拖着就走,路过刘伴伴身边的时候他的□□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人踹了一脚,还拿鞋子恶狠狠的碾了一遍。
疼的他汗毛倒立,双腿紧紧的并在了一起,痛苦的喘息着。
“哼!”
刘伴伴冷哼一声,回宫复命去了。
蒋君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天牢,被带进了一个天牢专属小包间内,御林军把他往地上一丢,头也不回的走了。
蒋君。
“???”
他感觉他这一辈子都过的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的被预言将来必成大器,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器,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进了大牢。
不是,那个破道士没说过还有后面的这一段啊!!!
他将口中的布条扯了出来,丢在地上,爬到栏杆边,扒着栏杆大喊冤枉。
“陛下!臣冤枉啊!臣什么都没做错啊!”
“陛下啊!”
“我冤枉啊陛下!”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然后他被被他吵得烦不胜烦的狱卒胖揍了一顿。
*的,本来当值就烦!
于是蒋君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