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他实在无聊,便和门外那狱卒聊起了天。
“小狱啊。。。。。”
“我不叫小狱。”
“哦,好,那小卒啊,我问你个事呗。”
“我也不叫小卒!”
“那小狱卒啊,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因为啥进来的呗?”
那个狱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默默的挪远几步了,然后一脸正气的目视前方,不再搭理他。
“。。。啧,什么眼神啊!没礼貌,我是真不知道自己为啥进来的啊。。。”蒋君简直欲哭无泪。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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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
蒋君是被一阵敲击木栏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向牢房外,门外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来人一身黄袍,慈眉善目。
他蹲在牢房外昏暗的烛光里,笑眯眯的看着蒋君。
昏黄的烛光照在他那明黄的龙袍之上,反射出点点光斑,他的脸在背光处,蒋君看不清他脸上的喜怒。
那人手里拎着一根小木棍,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牢房的木栏杆。
“皇。。。皇上。他醒了。”
刘伴伴轻声提醒皇帝。
狱卒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在来人大发善心的摆了摆手,沉声说。
“你先退下去吧。”
“是!”
狱卒“咚”的磕了个响头,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牢房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皇帝将手中的小木棍随手一丢,漫不经心的用袖子扫了扫地上的灰,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皇上哎!”
刘伴伴小声惊呼一声。
“无妨。”
皇帝摆了摆手,而后又对蒋君招了招手,道。
“过来,坐。”
蒋君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皇帝的对面。
“我说,皇上,您关我作甚啊?别告诉我,你掐指一算。。。。。”
蒋君学着白青天以前掐算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掐了掐手指,然后夸张的说道。
“嘿!此子将来会造反!留不得!留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