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瓦会专注又深情的看着他说这是独属于你的花,整个帝国没有第二束。
娜拉把每一束基因花都放在卧室的窗台上,花干了后就保存玻璃罐中。
托瓦从不发脾气。从不对娜拉说不。从不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娜拉曾经问他
“我能学点什么吗——全息影像制作、星兽生物学、哪怕是花园里的植物养护?”。
托瓦说:“不用,你在这里不需要工作,你的工作就是享受。”
托瓦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温和,触角自然地垂在两侧,尾勾安静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娜拉的心里甜丝丝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做为一个被教导着“亚雌是社会运转的底层基石”长大的他
居然有一天会被一只高等雄虫拥抱着说:“你说你都不用做,你只需享受”
他们的身体亲密是完整的
托瓦吻过他,拥抱过他,与他做i。他从不拒绝娜拉的靠近
托瓦总是会温柔地回应,从未推开他,也从不拒绝。
虽然每次结束后,托瓦都会起身去书房,说他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
娜拉躺在床上,看着托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触角在门框边轻轻偏了一下
那是虫族在离开亲密对象时本能的情绪反应,极细微,极短暂,然后就被压下去了。
娜拉从未见过托瓦的精神丝。
他从未在任何亲密时刻感受到那种据说会让尾勾发麻、让精神海安静下来的共振。
“因为自己是亚雌”娜拉想到
他虽然有精神丝,但是并不能释放也无法感知精神丝。
有一天,娜拉的旧友林德来访。
林德是一只雌虫,曾在矿场与娜拉共事。
他的精神丝受过伤,传导效率低于标准线,退役后在各星域辗转谋生。
他来找娜拉是因为听说托瓦升任了匹配中心的高层职位
他想请娜拉帮忙在匹配中心谋一份工作。
娜拉说当然可以,带他去书房见托瓦。
林德在书房里看到托瓦的第一眼,尾勾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告诉娜拉原因。
他只是坐在那里,用最恭敬的语气向托瓦陈述自己的资质。
托瓦听完之后说他精神丝的传导效率低于匹配中心的最低录用标准,但看在娜拉的面上可以为他安排一个档案室文员的职位。
林德说:“谢谢。”
他离开时经过娜拉身边,触角轻轻碰了一下娜拉的手腕
那是雌虫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极细微,极短暂,只有被触碰的虫能感觉到。
他在提醒娜拉。
————————————————————————————————————
沈夜阑敲完最后一个字,靠在椅背上。
凛渊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敲键盘的手,触角微微偏转,对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