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尾勾的雄虫 在流亡多年后来到一座废弃的圣殿。传说第一代虫族在这里学会用精神丝触碰彼此,那时还没有匹配制度,还没有基因预言。他独自走进去,在圣殿正中央坐下,尾勾残端最后一次泛起极淡的银白微光 证明他存在过。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写奥狄斯走进圣殿时,把老瘸翅等了一辈子的那个名字悄悄放进了圣殿墙壁上的古老纹路里。 只有他知道那道划痕是为谁刻的。后来他听萨塔说,老瘸翅生前最后一次修好收音机那天,在棚屋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收音机调到帝国新闻频道。 新闻里在播匹配中心的公告,和往常一样。老瘸翅没有等来任何关于工程兵的消息。他在那天晚上刻下了最后一条指甲痕。第二天他不再刻了。 沈夜阑不知道那条指甲痕是哪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