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更深层的、带有原始崇拜色彩的欲望从他的脊椎升起。
他再次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之中。
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纠缠的、带着体温的毛发间舔舐。
发丝在舌尖摩擦的感觉既粗糙又奇特,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与原始生命力的复杂味道。
他像是在品尝一种禁忌的果实,在那些黑色的发丝间寻找着那处最湿润的、正在为他缓缓张开的幽径。
肖恩缓缓抬起头,那张黑铁般的脸上布满了混合着奶腥与情欲的粘稠感。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冰冷的解剖刀,死死地钉在杨金花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之上。
这具身体展现出的生理构造,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令他感到震撼。
不同于他曾经在西方妓院或战场上见过的那些平庸女性,杨金花的阴唇呈现出一种瑰丽而复杂的“蝴蝶型”构造。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盛开在阴影中的肉质花瓣,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颤动。
由于刚才那场近乎于哺乳的、带有强烈感官刺激的掠夺,杨金花的身体在昏迷中竟产生了一种违背理智的生理反馈--那处紧闭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将那层叠的蝴蝶瓣浸润得亮晶晶的,在微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至极的水光。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彻底点燃了肖恩体内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粗暴而急促。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早已被奶水与汗水浸透、显得污秽不堪的白衬衫,随即将那条沉重的牛皮裤腰带解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捆绑战利品一般,动作狂野地将杨金花的双手拉过头顶,用那坚韧的皮带死死地扣在床头的木柱上。
随着皮带勒紧的“吱呀”声,杨金花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受虐姿态。
他褪下了最后的遮羞布,那根狰狞的、如黑铁铸就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这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粗壮得令人发指的肉棒,在肖恩的基因天赋下展现出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威慑力。
这不仅仅是尺寸的堆砌,更是一种属于原始丛林的、为了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而演化出的掠夺工具。
它黑得发亮,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滚烫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由于人种天赋,黑人为了在非洲恶劣的环境中繁衍下来,鸡巴比其他种族要更粗更长,这个尺寸在黑人中也是佼佼者,曾经在军中有给他体检的白人医生看到后惊为天人,甚至提出要在他阵亡后解刨他,但被他的上司警告,那个白人军医只能开玩笑的说:“如果你是白人,那这根生殖器就是贵妇交际圈里的瑰宝。”
肖恩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理智抛诸脑后,一个跨步跪在床榻中央。
他那双宽大的手掌猛地抓起杨金花那两条丰腴白皙的美腿,粗暴地向两侧掰开,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左右肩头。
这个姿势让杨金花的身体彻底折叠,那片如蝴蝶般的湿润幽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肖恩俯下身,用那硕大无比、滚烫如烙铁般的黑龟头,在那层层叠叠、满是淫液的阴唇缝隙间反复摩擦。
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碾压都带起一阵阵肉体挤压的“滋滋”声。
他双手死死地撑住床体,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在确认那处湿热的入口已经完全被淫液润滑、准备就绪的刹那,他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低沉如雷鸣般的闷哼,那根黑色的巨刃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片层叠的肉褶,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那根积攒了数月饥渴的黑铁巨刃,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几乎全根没入了那处紧致的幽谷。
硕大的龟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杨金花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啊--!!!”
一声凄厉、破碎且充满了惊恐的惨叫,瞬间撕裂了黑风寨深夜的寂静。
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杨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撕裂般的剧痛生生从黑暗中拽回了人间。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猛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痛楚而剧烈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上方那个如魔鬼般笼罩着她的黑人男人,嘴唇颤抖着,满是屈辱与愤怒。
肖恩并没有因为她的惊醒而停下,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那根巨物又往里抽出了大半,带出一阵黏腻的、混合着血丝与淫液的“滋滋”声。
“你这头……黑畜生!放开老娘!你这个畜生!”杨金花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那双原本握着枪的手此刻只能徒劳地推搡着肖恩那坚硬如石的胸膛。
面对这毫无意义的谩骂,肖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激怒的戾气。
他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回应了这种挑衅。
他再次猛地沉腰,将那根狰狞的肉刃再次整根贯穿,那股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