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杨金花疼得浑身痉挛,在极度的痛楚与被侵犯的羞耻感下,她本能地张开嘴,狠狠地咬向肖恩那宽阔的肩膀。
然而,她那洁白娇嫩的牙齿落在肖恩肩头时,感觉却像是咬在了一块生铁上。
肖恩常年混迹于战乱与荒野,皮肤早已在风吹日晒与高强度训练下变得坚硬如铁,除了在黑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外,甚至连他的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这种无效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肖恩体内的野兽。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原本就狂暴的动作瞬间升级为一种近乎自虐式的疯狂抽插。
他像一只在荒野中发了疯的野狗,完全抛弃了人类的文明与克制。
每秒钟一次、频率极高且力道惊人的冲撞,让那具丰腴的肉体在床榻上疯狂地起伏。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处蝴蝶型阴唇被巨物反复蹂躏、搅动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哈……不……不要……啊!!!”
杨金花的咒骂在这一波又一波、如海啸般袭来的撞击中逐渐变了调。
那原本属于痛苦的尖叫,在极度高频率的摩擦与深层撞击下,竟不由自主地转化成了带着哭腔的、淫靡的浪叫。
她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身体,在生理性的快感与心理性的屈辱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在肖恩那如暴风雨般的冲刺下,她那丰满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着勾住肖恩的肩膀,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被这野蛮的暴力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在这长达半个小时、如同暴风雨般狂暴且无休止的抽插中,杨金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
这种极致、野蛮且带有摧毁性的爽感,是她这二十八年生命中从未触及过的禁区。
回想起十年前,那个将她从深闺抢入寨子的男人--已是四十岁老态龙钟的大当家,新婚之夜的荒唐至今仍是她心底隐秘的耻辱。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面对那个男人,她不仅要忍受身体被粗暴对待的恐惧,更要配合那个男人拙劣的表演。
那个男人仅仅坚持了十分钟便匆匆缴械,甚至连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都未能真正被捅破,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难以言说的寂寞。
这十年来,随着岁月的沉淀与权力的膨胀,她那被压抑的性欲如同深山里的毒草,在寂寞中疯狂生长。
而现在,这个黑皮肤的男人,用他那如铁杵般狰狞的巨物,将她这朵枯萎已久的野花,生生地撞开了,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在痛楚与快感的交织中,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淫靡色彩。
当肖恩终于停止了那令人窒息的冲撞时,杨金花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而不断地痉挛抽搐。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只能感觉到下体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空虚与灼热。
她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要像那些没用的男人一样,在她彻底虚脱时射精离去,或者仅仅是满足了欲望。然而,肖恩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肖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粗暴地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皮带。
杨金花以为自由降临,正准备在那股脱力感中寻找一丝喘息,却没料到,这仅仅是下一场噩梦的序曲。
肖恩那如铁塔般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他没有丝毫怜悯,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像翻动一块沉重的肉案一般,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唔……不……你要干什么……”杨金花虚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肖恩那张充满原始欲望的脸再次逼近。
肖恩冷哼一声,动作极其熟练且残暴。
他再次抓起那条沾染了汗水与体液的牛皮腰带,将杨金花那对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正微微颤抖的双手,重新狠狠地拉过头顶,死死地捆绑在床头的木柱上。
这一次,他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毫无防备的姿态--屁股高高撅起,脊背塌陷,像是一头待宰的母畜,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还挂着白色泡沫的蝴蝶型阴部,毫无保留地对着他。
肖恩那双布满老茧与汗水的黑手,死死扣住了杨金花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肉。
由于杨金花常年习武、骑马,加之蹲马步练就的浑身劲力,她的屁股绝非寻常女子那种软塌塌的肉团,而是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紧实感与弹性。
再加上北方女子特有的宽大胯骨,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撑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对于肖恩这种原始的雄性生物来说,这种宽阔、丰腴且充满生命力的臀部,简直是繁衍与受孕最完美的图腾。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像一头陷入发情期的公狗,毫无廉耻地将整张脸深深埋入了那道雪白而深邃的股沟之中。
他根本不在乎那里沾染了多少汗水、淫液或是刚才激战留下的污渍,只是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雌性体味与汗液的浓郁气息,用舌头粗暴地舔舐、用牙齿狠狠地啃咬着那片紧致的皮肉。
“唔……唔嗯!你这畜生……别舔老娘那里……啊!”杨金花被那粗糙的舌尖舔过臀缝,激起一阵阵令她羞耻欲死的电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肖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暴戾。他扬起宽厚的大手,对着那对白皙如玉的臀肉,狠狠地挥了下去!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