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被往上拉,柱身被从小腹上稍微抬起来一点,和短裤缝线之间的压力暂时减轻。
呼气,小腹收回去,腹壁下降,布料重新压回来。
几个呼吸之后她放弃了——因为每一次腹壁升降,那个东西都会跟着上下移动,移动过程中顶端会在短裤内侧的缝线上蹭过来蹭过去,等于她每一次深呼吸都在自己给自己施加额外的刺激。
她改成胸腔浅呼吸,用肋骨的开合来换气而不是用腹肌。
但胸腔浅呼吸的时候上身会轻微起伏,她胸前那根紫色飘带蝴蝶结会跟着动——飘带是丝绸的,极轻,每次胸廓扩张都会让它轻轻飘起来,再落回去。
飘带落回去的时候会蹭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那个位置本来不敏感,但现在她全身的触觉阈值都在降低,连飘带的触碰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她发现自己穿着今天这件立领上衣,领口太贴脖子了。
立领是用浆过的棉布做的,挺刮但不够柔软,边缘刚好卡在喉结和锁骨之间。
贴得有点闷——不是真的闷,是她自己因为心跳太快、体温太高,胸口在往外冒热气。
热气被闷在领口里出不去,变成一层薄薄的汗铺在锁骨上。
她能感觉到汗珠在锁骨凹处慢慢汇聚,从一颗变成两颗,两颗合成一颗更大的,然后溢出来沿着胸骨正中往下流,流进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抬手抹了一下锁骨,手套的白布料沾到了一点点湿痕——不是汗水,是汗水浸透了手套的棉布以后洇出来的浅灰色水渍。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她大腿之间,开始变大。
不是突然弹起来那种。
是缓慢的,逐渐的,从软到硬的渐进过程。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血管在底下一点点充血的步骤,像在慢镜头下观察一个气球被慢慢吹起来的过程。
根部先胀起来——那里的海绵体最厚,充血时最先感受到变化,皮肤被从内部撑紧,海绵体白膜被拉伸到极限。
然后是中间那段——柱身中段的海绵体在膨胀的过程中压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腿肉从两边包裹住它。
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和长收肌在压力下轻微痉挛,肌肉纤维不自主地收缩又放松,给了它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有节奏夹紧的夹道。
最后是顶端——顶端的皮肤比任何地方都薄,表皮下的血管丛最密集,神经末梢的密度最高。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被一股从内部往外顶的压力撑开,一下,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血液泵入顶端的海绵窦,把皮肤从内部撑得更满,那个圆润的冠头边缘在压力下微微膨胀,然后在下一次心跳之前稍微缩回去一点,然后下一次心跳又把它推得更满。
她本能地把腿并得更紧,想用压力把它压制住。
这是一个在她意识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执行了的动作——膝盖往内扣,大腿内侧肌肉收紧,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紧紧并拢。
但大腿软肉从两侧狠狠夹住的瞬间,那个被夹在中间的硬物成了受力点。
顶端在棉布的粗糙纹理上被两片温热的、柔软的腿肉从左右同时挤压,棉布的每一根经线纬线都像极细的指甲在顶端皮肤上刮过去。
她差点叫出声。
不是嘴巴叫,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震了一下——盆底肌剧烈收缩,腹直肌痉挛,膝盖在桌板下猛地撞了一下木质的底板。
桌板是实木的,撞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前排那个银发学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桌上的星芋啵啵晃了晃,杯子里的液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奶茶从杯口边缘差点溅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在昨天那道还没愈合的牙印上——她能感觉到旧伤口重新裂开,黏膜下的毛细血管破裂,极少量血液渗出来混进口腔。
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也正是这点疼痛让她把叫声压了回去。
正在这时候,老师点了她的名。
“西格莉卡同学,请回答一下,虚质粒子在低频共振状态下,其频率衰减曲线呈现什么特征?”
全班安静了。
粉笔灰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个趴着睡觉的男生被同桌推醒了。
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目光转向她——前排的、后排的、左边隔着走道的——全落在她身上。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是抖的,膝盖往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时间压迫后已经发软,小腿肚在轻微抽搐。
那个被大腿软肉夹了一上午、已经胀到极限的东西猛地失去压力——两侧的压迫同时解除,血管内压力突然释放,柱身在裤裆里剧烈地弹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搏动都要强烈,硬邦邦地杵在小腹上,隔着短裤和内裤的双层布料把裙摆往上顶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