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声了。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腿根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一边,粉色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
“有了——现在有了——你——在你里面——好舒服——好舒服——以前没有人——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边缘了。
她的龟头在宫颈口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极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柱身被整个阴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往死里挤压。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她在最深一次顶入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
柱身每一次输精管蠕动都会把一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泵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极淡的粉红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保持着两人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把脸埋进达妮娅颈窝里。
达妮娅的脸也埋在她的颈窝里。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心跳都还很快,胸口的暖身符文光芒正在慢慢变暗——并非消失,是回到皮肤底下,重新变成那种肉眼不可见的极淡痕迹。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从暴雨变成了极细极密极安静的毛毛雨,打在气窗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达妮娅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路执锁骨上,每一次说话都会让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发痒。
“刚才你停下来——就是外面有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动了。你可以动的。我夹得那么紧,你动一下我就到了。”
“因为你说过——以前淋雨的时候,没有人给过你外套。也没有人在意过你冷不冷。”西格莉卡的声音很低很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所以刚才外面有人来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这次有人发现我们了,你会不会又变成那个裹着旧毯子等衣服干的人。会不会觉得——被人看到以后,连这份外套都会被拿走。所以我不能动。我得让那个人走。我得让你知道——不管外面有没有人,不管雨下多大,这件外套都是你的。”
达妮娅沉默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毛毛雨也停了,久到隔壁休息室里同学们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肩头移开,转而轻轻抓住她后背的衣料——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抓着,指尖陷进她衬衫的棉布里,每一个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笨蛋。”
她的声音闷在锁骨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但她说“笨蛋”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被人好好接住以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弧度。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西格莉卡煮了姜汤。
她把从食堂借来的老姜切成极薄极薄的片,每一片都几乎是透明的。
水烧开以后把姜片放进去,加了一小勺红糖——那是她母亲从冰原部落寄来的,装在粗陶罐子里,糖粒极粗极黑,但甜味里带着一股焦糖化后的微苦。
炉灶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宿舍弥漫着姜和红糖混在一起的浓烈甜辣味。
达妮娅已经洗过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着西格莉卡的毛毯。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汤。
每喝一口就轻轻吹一下碗边的热气,然后小心地抿一小口。
脚趾蜷在毛毯边缘,露出十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