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种田的黑美人,A级丰穰仙体。
但她没多问。
花魁出身的女人最懂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她只是把马往林正安那边靠了靠,然后忽然伸出手去拽他的袖子。
"干嘛?"
"夫君拉妾身一下。这匹马太颠了,妾身腿夹不住了。"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她骑在马上,两腿夹着马腹的姿势明明稳得很。
但她的眼神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嘴角翘着一个小弧度,摆明了就是找借口。
他没戳穿她,伸出手把她从青灰马上拽了过来。尹倩倩轻盈地翻到他身前,侧身坐在马鞍前头,两条腿挂在他膝盖上,后背靠进他怀里。
"这下不颠了。"她满意地叹了口气,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林正安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缰绳。
枣红马比青灰马高大得多,驮两个人也不算吃力。
尹倩倩的身子很轻——花魁的身材都是精打细算过的,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后脑勺刚好抵着他的下巴,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倩倩。"
"嗯?"
"你刚才屁股疼是装的吧。"
尹倩倩在他怀里扭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疼是真的疼。只是在夫君马上就不疼了。"
林正安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飘出去很远。远处的独狼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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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太阳升高了。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泥浆溅起来沾了两匹马一腿。中午的时候他们停在路边的一座废弃的土地庙旁吃干粮。
林正安打开于婉晴给的包袱——肉包子已经凉了,但馅多皮薄,咬一口还是香的。
芝麻糖饼被压碎了几块,尹倩倩把碎渣倒在手心里一点一点舔着吃,吃相一点都不花魁。
"倩倩,你以前在青楼的时候也这么吃东西?"
尹倩倩舔干净手上最后一点糖渣,白了他一眼:"在青楼吃东西叫用膳,是表演——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吃半个时辰吃不完一碗饭,因为吃得慢才显得金贵。
后来跟了夫君才知道,饭是可以大口吃的,包子是可以三口一个的,饼碎了是可以倒进嘴里直接吞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是大口吃得痛快。"
林正安笑着递给她一个包子。
她在青楼被调教了两年,学了弹琴下棋跳舞——调教出一个精雕细琢的A级花魁。
结果跟了他一年多,花魁变成了能大口吃包子能骑马能跟他斗嘴的女人。这不是退步,这是另一种活法。
吃完饭,林正安展开舆图看了一会儿。从这条路再走半天就到淄川县城,曹大海练兵的山区就在淄川南边十里处。
他打算先去山里看一眼队伍的操练情况,然后把灵泉水交给邓云娘,再去济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