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儿抱着一堆干净布巾从偏房走出来,经过黄倩柔身边——将门虎女蹲在门口台阶上,背脊挺得笔直,但她攥着膝盖上裤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汗水从她修长的脖颈上滑下来,淌进练功服的领口里。
"夫君还在里面?"黄玲儿问。
"在。从头到尾没出来过。"黄倩柔说。
"这一次夫君没有站在门外。"黄玲儿说了一句让人没法接的话,然后抱着布巾推开了门。
子时。
于婉晴的开指到了八指。
稳婆说她身体底子好,但孩子的头偏大,最后两指开得格外艰难。
于婉晴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床上被林正安肏到深处时发出的闷哼有几分相似——同样是克制中带着失控,同样是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一个新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来。
她咬着一条叠好的帕子,双手死死攥着林正安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
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抹胸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对胀大的奶子上,乳头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深,是孕期身体在为哺乳做准备的信号。
林正安的目光扫过那些细节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热度。
于婉晴——这个在床上永远端庄克制的女人,此刻全身湿透、衣襟散乱、双腿分开仰躺在产床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为他的孩子打开。
这个认知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夫人,再忍忍。快了,快了。"稳婆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窗外的月色从东厢房顶上升起来,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在——玉宁、三娘、黄玲儿、小惜、冬香、倩柔、连蓉、明月、尹倩倩——连坐月子的女人都让丫鬟扶着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十几个人谁都不说话。
林正安在产房里。
他已经在于婉晴床边坐了两个多时辰。
她攥紧他的手已经攥到两个人都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
她咬着帕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
"夫君。"她在阵痛的间隙里拿掉帕子,声音沙哑。
"在。"
"妾身其实特别怕。比帮任何人安排产房的时候都怕。"
"我知道。"
"但妾身也特别想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像夫君还是像妾身。会不会也像明月的孩子一样——喝多了谁送的汤就像谁。"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汗湿的脸上格外亮。
稳婆喊了一声:"夫人,九指了!马上就到十指了——您听到了吗?快了!"
于婉晴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动,林正安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到她在说:"孩子——娘在这里。别怕。你爹也在。"
丑时将至。
于婉晴的开指终于到了十指。